就因为她是个女人，生心。

这话，明摆着是在问白歆，可事实上，却是在问自己的。

白歆不知霍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明明早就已经跟霍轶说过很多遍了，霍轶也回答过“知了”，但却不妨碍他再斩钉截铁地说一遍：“我喜您。”

“你觉得，我该喜你吗？”霍轶压低了嗓音，声音听起来很沉，很厚。

她爸的挣的家业也不小，但所有人都认定了她一个女娃，没法撑起整个霍家。

他不敢，也不该奢求霍轶的喜。

白歆一直都知，他是不上霍轶的。

霍轶抬起手，住了白歆急于解释的，扯了一抹笑，却很是不近人情：“你觉得以你的份，我，合适吗？”

白歆错愕地瞪着睛看霍轶，他知霍轶这话问得一都没错，他心里有委屈，但是他也是真不上霍轶。

白歆不敢妄动。

“我记得，你说过，会追上我。”霍轶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抬着，看着竭力避开自己的白歆。

原先一直被他忘却的事，让霍轶提了起来。

白歆没有觉察到这些，他只觉得手中的度让他有些难以适从。

白歆在给霍轶发，霍轶那微微低的动作，是一也没瞒住白歆的。

如果霍轶想听，他能说上一晚上。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霍轶有限的生命，全都用来跟她爸的那些所谓的朋友斗争。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向那些人证明，她能得比男人好，男人能的事，她也可以。

白歆垂下眸，长长的睫盖住了底的眸光，但却沾上了明显的汽。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真的没必要再守着以前的想法过活，也没必要再这么生人勿近了。

哪怕现在，莫名其妙成了男人，但霍轶还是很难去改变自己一直以来固有的想法。

而霍轶本也没想要瞒。

等耳边的“嗡嗡”声停了，霍轶才抬起，看着仍跪在椅上的、跟自己靠得很近的白歆，堪称冷淡地问：“你喜我？”

霍轶面容淡淡的，整个人情绪也不算，百无聊赖的样，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白歆这么想。

见白歆不敢看自己，霍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手

后来，她慢慢长大了，别人又开始劝，劝她爸趁着现在壮年，找个年轻的女大学生，再生一个，不离婚，就代。说是霍轶一个女孩家家的，日后嫁了人，那老霍挣下来的家业可就都归别人了。

霍轶一直看着白歆来的那一截柔韧的纤腰神。

他刚才自作主张的动作，已经惹得霍轶蹙眉了，再动，可能会被霍轶一把推到地上。

她没有谈过恋，也不敢谈恋。

“我不是因为您的份才这么说的，我是真的喜您。”

当年，她妈生下她之后就亏了，那时候，所有人都劝她爸再找人生一个，起码生个儿，以后好继承家业。

她爸没同意。

白歆抿着嘴，没敢吱声。

霍轶想不明白，也分不清。

霍轶不置可否地了：“你知我的份……”

是他一直以来迫着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

他在想，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了，对白歆太苛刻了。

她爸还是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