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转看向他。

他在书桌前坐下：“磨墨。明日早朝时我与老爷了，你就赶去递帖，应当下午就能东了。”

秦昱蓦然：“不行。”

苏如是一怔，没料他如此斩钉截铁。

苏如是心中微微一，：“有办法的。”

二人用完晚饭，他一路回到西苑都没说话，跟着他的云书有些担心，问：“夫人，您怎么了？”

云书皱起脸：“为何？老爷话都说得那么重了，您就听他的吧。”

秦昱一愣，但也没对呆这个称呼表示不满，只听苏如是凑近来小声：“坤君圆房后第一次情，最容易受，也最猛烈……你总不能叫我一个人捱过去罢？别人都会看我们笑话的。”

苏如是抿了抿嘴：“总不会耽误晚饭，只要在晚饭之前回来就好。”

他这会儿气上有些咄咄人，但秦昱倒不恼，一边吃饭，一边轻飘飘：“下次我会同你说。”

秦昱腾地涨红了脸。

苏如是幽幽：“正是因他有这份心意，我才不得不去。”

他简短地同云书说了此事，云书反而笑：“这不是老爷心疼您么？他既然早知此事，却不在您跟前提，就是不想让您为了他向别的男人低罢了。”

翌日早朝结束，文武百官各自去六卯，苏如是去翰林院打了个转，来便见往常

他垂着睛抿了抿嘴，思索片刻：“这……可是名单已呈上去，就要看陛下的意思。若是批准，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把筷啪地一声搁在碗上：“要不是我从别得知，你是不是要等到圣旨下来才提？！”

苏如是见他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只得闭了嘴，心中暗自盘算。

哪知秦昱这时候反倒异常机，又开说：“你也不要想着自己偷偷去，若事后被我知晓，”他顿了顿，盯住苏如是，“那我们二人，便缘尽于此。”

苏如是咬着嘴没有声。

苏如是一时被他震住，一句话都说不来，慢慢收回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秦昱：“我不想再提此事。若圣旨下来，我去守疆就是了。”

苏如是觉得自己简直是对弹琴，气得直，说不话来。

秦昱转回了，不再看他：“我猜到是谁。若你说的办法是去向此人求情，还是免了。”

秦昱一抬下，示意他拿起筷：“吃饭。这等事也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云书满脸忧虑：“可是……要是回来得比往常晚，老爷必会问起。”

秦昱轻叹一气，：“吃饭。若是真要去守疆，就委屈你这大半年了。”

苏如是有些疲惫：“想过安分的日，怎么这么难。”

外倒：“这还不是大事？现下我们是夫妻，你就是门拜访京中友人，也还得让下人知会我一声。难大老远跑去边疆，一去大半年，不用跟我说的？”

苏如是一把将凳挪到他旁边：“这不是小事呀！你这个呆！”

苏如是将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带着些商量和请求，：“原本新婚将军是不会去守疆的。这次是有人刁难你，我知是谁，待我去……”

西苑里已收拾了小书房，苏如是走去：“你不了解太哥哥么？不等到我去，他怎会停手。”

苏如是张了张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