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学而的眉骤然挑起，似乎对纪式薇这样的反应毫无准备。

风过的脸颊，冷冰冰的觉让温度瞬间褪散。

梁学而勾微笑，这一次笑意终于从底渗来，亮了她整张面庞：“作为一个女人，我只是于同情心想要给另一个女人一些忠告。仅此而已。”

纪式薇满脸不置可否：“既然如此，我们聊什么？”

“被弃的我很难过，他心的白月光却不难过。没想到他活了二十几年，活着是圈里的笑话，死了依然是个笑话。”

盛清和中错愕的光一闪，开云淡风轻：“没拆，即便能去，也不是当时的模样了。”

许多许多的情绪像是疯长的野草缠在她的心上。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笑的。千里迢迢回来招惹你，这么长时间，却一直回避我曾经和现在都释怀不了的一个问题。”

果然，听到他在后浅淡微带自嘲的声音：“你告诉我分手的那天，我已经将里面砸烂，碎的很彻底。”

“你说奇不奇怪？放弃这个人渣离婚的时候，我松了气。他不活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伤心。”

可她也只犹豫了三秒，就接，语速前所未有的快，似乎担心一停下来就再也无法继续，或者担心面前的人会无法听下去，中途退场。

离开之时，梁学而却还在她后补充：“不问问我来医院什么吗？”

“我不知梁小是以让别人不快为生活的动力。”

“犯贱？我也觉得如此。”

“荆州的病了，肺癌晚期。我如果不来，大概没有其他人会来看一个将死的毫无利用价值的病膏肓的老太太。”

纪式薇最后扫她一，刻意调：“谢谢你的同情心，这已经是我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房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