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再怎么尝试，作为照片主题的他，也没法改变。

缩略图里的邱天元只能看清个廓，摆着很拽的姿势，瞪着睛。

等照片又等了一个下午。

白椿岁问：什么照片啊？

了……他怎么连白椿岁的照片都没有一张？！

白椿岁走的第三天，邱天元给他发微信：拍张照片给我。

我想看不行啊！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你之前那个伶俐劲儿哪里去了！

他气呼呼打开相机，自己找角度拍了一张，又在缩略图里截了个本看不清的小图，发给白椿岁。

他已经试了一个下午了，在接到邱天元的要求后就从床上爬起来，把睡衣换掉，把发梳好，还忍着不适跑到家里的园，试图有一个正常的背景。

白椿岁苦着小脸，实在很想看邱天元的照片，越看那张小图，越是难以忍耐。

白椿岁无计可施，又咳了两声，在网上一通搜，“拍照不好看怎么办”。

滤镜开到最大，能改脸的补妆也开了，勉勉拍了一张，发给邱天元。

三分钟后，他咬咬牙，死当活医，去下了个颜相机。

邱天元意见相当大：你是去亲戚家还是去坐牢啊，这都三天了，怎么一直就不方便？

邱天元暴躁地抓了抓发，发了个视频邀请，白椿岁这傻估计也没怎么自拍过，不如他直接视频看真人算了！

邱天元托着下对着手机屏幕瞪，不明白想看这家伙一怎么就这么困难。

连连碰，不免气闷，他一时半会没回消息，白椿岁好像有儿慌，又在歉，再发了几个快哭了的表情，邱天元才回：你不给我发的话。

下场就是这样。

白椿岁这次发了三个内疚的表情，又说了三次“对不起”，邱天元很想无理取闹，但不行，发了一个“哼”，再发一个“哼”，最后消气了，只说：那就不视频了，找个时间自拍一张发给我。

邱天元：[凶]

电话也不方便，视频也不方便，白椿岁怎么会这么忙。

白椿岁：怎么突然要照片啊？

邱天元：我也不给你发。

邱天元的脸黑了。

发了没五秒钟，他看着那个作的自己，原本就烧的脸得更厉害，了撤回。

白椿岁：[内疚]对不起啊，现在不太方便……

邱天元：[哼]

[视频邀请被拒绝]

他已经习惯于隐瞒自己的病，在拥有了这样珍贵的关系之后——他下意识地，更想藏好自己的不堪。

白椿岁捂着嘴，咳了好几声，咙发疼，心发。

病总是来得很突然，最近突发，他又是容易生病的质。和邱天元约会完兴了一个晚上，稍微地熬了夜，他就乐极生悲，发起烧来。

邱天元：你的。

但邱天元等了这么久，撒说不定会让他更生气呢……

他在输框里打了几个卖萌装可怜的表情，又删掉，再打去几句撒讨好的话。

他发愁地再次打开相机，但屏幕上的自己病容恹恹，连嘴都是发紫的，无论他怎么找角度，都没法拍正常的照片。

邱天元：自己看着办。

下午的白椿岁依然不方便，晚上的白椿岁扭扭，对他解释：拍了好几次，都好难看，不好意思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