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郑任服气地竖起了大拇指。

赵酒看着他额前的碎发，没说话。

期末考试，两个人依然是只考了五门。

“还是不错的。”余意说。

“啊。你要这么说的话。”赵酒朝他笑笑，“我能考到140。”

“逗你呢。”赵酒笑着看他，“我妈前男友会去接我，我跟他联系上了。”

“说明数学不怎么好。”郑任说。

余意没接话。

“不是。”岳郁都有些不好意思说，“那什么，我看了下题目，都没看懂。”

“嗯。”余意把他的手抓下去，然后握住了。

“天爷他…辞职了。”说到这里，小胥脸上显得有些悲痛，“他让我代他跟你们说一声，他对不起你们，没有一直陪你们走下去。”

“大家来了就坐好，有几件事想说。”小胥面很平静，看着大家说。

“都到了没有啊？没到的叫一声。”小胥说。

“这话说得。”岳郁自豪，“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呢。”

“理化学也得很好。”余意把卷合上，“都是八十以上。”

“走吧。”余意起。

余意沉默片刻，他低着说：“也是，我不会说英语。”

郑任嗷叫一声，回刚要发火，一看是赵酒，火气就下去了。

两人到教室，之前的考场早就考完了，小胥正坐在讲台上，看着大家回到教室里来。

赵酒签证已经办下来了，最后一门考历史，两个人窝在宿舍里，余意看着赵酒买机票。

“你看得懂你还数学考30分？”郑任毫不留情地讽刺他。

“说明哥哥在我们学校还是屈才了。”赵酒说，“其实如果去别的学校，可能有更多机会吧。”

“数学呢？”赵酒问岳郁。

“后边大题我没看过程，反正结果只错了一个。”岳郁把卷还回来，“前边的填空题错了好几个，选择题错了两个。”

“小胥估计要煽情了。”赵酒看了时间，“快考完了。”

小胥考试之前就说过了考完要回教室，大分人都到了，只有几个人，考完就跑了。

“是这样。”小胥清了清嗓，说，“首先，大家最关心的一件事，你们的理老师。”

原本还嘈杂着的教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好。”余意下意识应完，才反应过来，“我没签证。”

“我，这么？”郑任瞪大了睛看向赵酒。

“都到了！”岳郁喊了一声。

赵酒把答题卡给他，“如果加上听力和作文，应该有130。”

“他现在越来越不好，你们师母医院学校两跑，真的不容

“不是。”岳郁反驳，“就是那卷上的题型我都没见过。”

赵酒从后边翻座位上，所有的桌因为考试，书全搬走了，桌很轻，被他一撞，撞到了郑任的背上。

“不然呢。”赵酒偏看他，“你陪我去？”

“一个人去？”余意问他。

“语很容易学的。”赵酒伸手托起他下，让他跟他对视上，“我陪你练，很快就能学会。”

“超纲了？”赵酒说完又觉得不对，“你一学渣也能看得来超没超纲？”

余意把手机收了起来，他们班的理课这将近两个月几乎都是师母代课，天爷一次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