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响了，我放下手中的啤酒，看了一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是傅立扬。

“你晚上经常喝多，回来的晚了，你以为醒酒茶是我煮的？只怕这三个月，他煮的次数比我还要多。”

以那方式挖了他的心，他走了。

刘武走后，忠姨给我清理了手心的伤，她叹了气。

衷诺辰很乖，他什么都没有，而我却伤害了他。

“呵呵，不一样在于——衷诺辰不是玩玩。”刘武说，“殷上，以后兄弟没得了。”

而我，也开始找他。

我不知他去了哪里，石无在找他。

看到它的第一，内心是意外的，惊喜的，开心的。

我跑租车有一年多了。

“小上，这次你真的错了。”

“外人都能看得，他信任你，依赖你。”

当时我是包了一辆车去的。办完份证后我没任何停留，回到车里让司机立走。回程的路上，我看见了徐松。他和一帮兄弟走在路上有说有笑。虽然我知车玻璃上贴了反光，徐松在外面并不会看见我，但我还是会害怕，会恐慌，我低下整个人不住地抖。

后来我还是回了一趟十铺镇。在公安局拍了一张补办份证需要用到的单寸照后，办公人员给我开了一张打了证明的条，告诉我两个月后来拿。我问：“到时候不是本人来拿行不行。”

我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到客厅打开电视。其实我并不是想看电视，只是家里太冷清了，想有声音。

第二十章

当时拆快递包装的时候，我以为是我买的耳机。结果打开来才知，里面是一个，衷诺辰特地为我定的，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Q版小人。

我问她：“我错了吗？”

“可以的，拿这张条来就可以了。”

“喂？”我接通了电话。

衷诺辰不是玩玩，所以是我错了吗？

假份证和房东签租房合同的时候，骗骗老太太还行，如果想用它去考驾照，一就能知这是假的。

为什么……他那么好，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他该多伤心……该多难过……”

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掌心的血迹，不明就里地看着刘武：“以前不都是这么玩的吗？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他学菜，被油溅的满手泡，你本没有留意过吧？这孩可能确实没什么菜的天分，一两个月了也学不会一菜。失败品都是自己吃，没有让你知，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来喝酒吗？很久没聚了。”傅立扬那边人声吵杂，“我们都在国庆烧烤这儿。”

两个月后我找了个人，付了对方五百块，让他来帮我拿的份证。

随后我想起来，衷诺辰走了啊。

我接完最后一单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了。

我拿起桌上的小玩偶，轻轻把玩着它。

两年前我刚来到云城，了八百块找人办了一张假的份证。

他什么东西都没拿，我给他的手机，钱，甚至我给他买的衣服他都没带走。

“辰辰是个好孩。”忠姨边收拾药箱边说，“跟你以往带回来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会来厨房帮我切菜，会问你喜吃什么，他想学着。

“他学不会怎样去讨好别人，也不会去奉承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