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脸上的泪，却怎么也不尽。我收回，扶着栏杆回地面上，接着往前走。我找了一家24小时自主取款机的银行去呆着。

“衷诺辰，这次你可要跑快一，可别再被石无抓到了。毕竟这次再断一条，可没人像我这么好心，愿意收养你三个月。”

为什么？

“只是被骗了情，只是十五误会了而已。”我对未来到迷茫，泪似开了闸的洪，接连不断地往外淌，“可是我好难过啊。我该怎么办？”

死多容易，活着才是真的难。

我妈是投河死的。此时此刻看着脚下的河，我突然想知，我妈自杀前站在桥上，心里在想什么？她有没有恨过我没见过面的爸爸？有没有恨过造谣的街坊邻居？又或者她下去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我漫无目的的一直往前走，来到一座桥上。我翻坐上桥栏，双跨栏杆外，看着脚下湍急的河。

她死的时候我才六岁，见到她尸时，已经是一座非常恐怖的“人观”。但我当时并不害怕，那是我妈妈，她只是睡着了。我想过去喊她起来，周围看闹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过去。外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心里好疼啊。”

殷上刚才说什么？他现在是不是也在看着我？

我看着前的面，喃喃自语：“我被骗了。”

殷上说完起想走。我抬，泪婆娑望向他：“为什么？”

“想掺一脚，因为好玩。”

“我会好起来吗？”

有那么一刹那，死的念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有些

我看到殷上的鞋现在我前，他蹲下和我说话：“哭什么？别哭啊。”

第十七章

“被人欺负了。”

我着一双哭的睛回看向他，他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我见他迟迟不开，最后转开门走了。

下去就解脱了。

“应该会吧？我也不知。”

石无是不是还在盯着我？

殷上居临下地俯视着我，像看蝼蚁一般地看着我，玩味地说：“嗯……想试试不用搞那，也能睡了你。”

他的手抚上我的发，我害怕地躲开了，他不带情地说：“你哭的，怪让人心疼的。”

我地抱着膝盖，想把自己藏起来，我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哭声，泪不断地往外。

我在桌底下坐了很久，坐到双麻木，哭到不泪来。我起穿好衣服下楼，我一直低着。走到玄关时，殷上在后喊我：“衷诺辰。”

咬了三个月。”殷上还在继续说着话，“不过嘛，今天让他亲看着这，也值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殷上过之后，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躲开他，藏在桌底下，抱着自己的不住地抖。

为什么要骗我？

“你是晚上走，还是明天天亮了在走？”殷上角带着一抹笑意，说来的话却是那么让人难受，“或者你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心，多收留你几天。”

我又想起，我妈自杀后的那几年，外公白发人送黑发人，天天以泪洗面。他总是对我说：“辰辰，不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有自杀的念。那是懦弱的表现，是懦夫。”

“十五为什么信徐松不信我呢？殷上为什么要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