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和苏虞就在楼下房间睡觉，苏怀安不敢叫太响，咬着被跟猫儿似的轻声哼哼，被林北砚得狠了他也不喊疼，只是伸手去勾林北砚的脖，指尖轻挠，要他俯下给自己一个能够麻痹痛意的吻。

结束后林北砚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确实得有些过火了，微微红，抠来的里还混着血丝，林北砚问他疼不疼，苏怀安就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不知是嗓哑了还是在哭，说哥哥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好像从他来到这个家开始，哥哥就一直是这么称呼的。

林北砚微愣，随后疲惫地叹了气，让他先松开。

大概是类似于晚安吻的意思。

所以把自己当了哥哥的工，默默承受着哥哥的怒气和不甘，用自己并不算壮的躯尽可能去接纳，给哥哥最温柔的包容和抚。

还在叛逆期呢，脾气大儿正常的。林父说那小安也是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就不见他叛逆了，接着又开始扯家教问题，虽然没有指名姓地骂，但话里话外显然是对林北砚母亲的轻蔑与嫌弃。

“……我没不开心。”林北砚说。

他知哥哥心里难受，却不知该怎么帮他。

27.

只要哥哥开心。

苏怀安不知他妈听到这些有什么觉，更不敢想象林北砚是否曾听到过这些，只是觉得很刺耳，特别刺耳，一个字都不想多听，于是匆匆把碗里的饭扒净就说吃饱了，起回房关上了门。

林北砚垂下手没回话，苏怀安又抱得更一，说哥哥不要不开心，我什么都不，只是想来陪陪你。

下面疼，心脏也疼。

林北砚刚洗完澡来，半的发梢挡住了眉间的郁，叫人看不情绪，只是语气淡淡地让他回去，今天没心情。

“哥哥骗人。”苏怀安仰起看他，里蒙着薄薄的光，声音也很黏，仿佛在替他委屈一样，“下午回来我都看见你眶红了。”

苏怀安丢掉枕，转猛地抱住了林北砚，说哥哥对不起。

而他这个难逃系的共犯，却还在贪婪地向哥哥索取喜，企图榨哥哥内心仅存的温情。

可如果这样能换来哥哥开心的话，那他再多疼一儿也没有关系。

最后还是了一场。

林北砚没再说话，沉默地亲了苏怀安很多下，直到洗完澡抱回床上抹好药才停，搂着人躺被窝里，然后伸手关掉灯，在一片漆黑中又用碰了碰他的额。

“我不松。”苏怀安抓着林北砚的衣服，用力把脸埋他膛里，“哥哥罚我骂我都行，别赶我走好不好？”

……好疼啊。

……你爸妈。

苏怀安有儿犯困了，不过还不想睡，于是闭着靠在林北砚的怀里画圈儿，问哥哥打算考哪

苏怀安才不听他的，轻手轻脚把门关上，走到床边的时候被林北砚一手抓住了胳膊，脸更冷，说你爸妈就在楼下，不怕被他们发现么。

母亲病重去世，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家也成了别人的家。

等到夜里林父和苏虞都回房休息了，苏怀安才悄悄起，抱着枕溜到隔敲开了他哥的房门，说要跟哥哥一起睡。

哥哥才是真正一无所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