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茕脸苍白地扯了扯嘴角，虚弱：“新染，好久不见。”

。

姜新染再没说什么，只在心里哀叹，顾茕的这个亲妈，愣是把女儿折磨成了这样，心也太狠了。

“陈老师，这个字我不认识。”

姜新染看她脸时吓得都往后仰了几度，来之前听说顾茕脸上被划了一刀，料想伤得不轻，已经足了心理准备，猛一见着真人，冲击力丝毫不减，那伤已经变成了疤，可还是让姜新染发麻，“阿茕，你……”

“陈老师再见。”那群听到了放学的小崽们像得了特赦令似的，迫不及待背起书包，小鸟一样呼啦啦全散了，破旧的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孩，拿着铅笔和小本，围着陈孑然问问题。

“先回家再说。”顾若料理好外面的事，坐驾驶位，她亲自开车，把顾茕待到了她和姜新染的家中。

这事还得顾若面才行，姜新染抬看向顾若，顾若神平静，心思不半。姜新染又回笑着宽顾茕，“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查结果来的，着急也没用，你看看你现在瘦得跟个骷髅似的，就这么去见然然，她心里能好受么？不如先把养好了再考虑不迟。”

“陈老师，这个应用题怎么设未知数啊？”

“呸呸呸，什么没时间？你又不是得了绝症，哪有自己说话咒自己的。”

加上温夫人把顾茕回顾宅是秘密行的，半风声也没走漏，前几天姜新染仍旧以为顾茕还在临渊市和陈孑然好好过日呢，直到今天顾茕被送医院闹了大动静，姜新染和顾若才察觉，原来竟在她们不知的时候了这么大的变故，顾茕已经被她亲妈关了整整一年的禁闭了。

连姜新染都这么说，顾茕心里更没底了，“等不及了，我没时间了。”

路上顾茕把来龙去脉跟姜新染简要说了，央求她们帮忙打听陈孑然的下落。

可是顾和远现在只是名义上的顾家大家长，实际上权力都握在顾若手上，她也压不畏惧这个情不的父亲，连对温夫人的假客气都不愿，冷着脸把顾和远“请”了门，顾和远摸摸鼻，也没生气，哼着歌回到宅里，把自己在顾若那吃的闭门羹添油加醋往夸张了跟温夫人说，温夫人见状，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一群小朋友叽叽喳喳麻雀似的，糟糟不知该听谁说话。

“我妈跟我说，阿然她……她半年前就结婚了……”

……

顾茕被顾若救来以后，温夫人命人上门要过几次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亲自来了，可惜今非昔比，如今顾若大权在握，本没什么好忌讳的了，倒是温夫人忌惮着她，索要几次无果，又去找顾和远闹，让顾和远去给顾若施压。

顾茕不知这话真假，只得好最坏的打算，她的一阵阵地疼，思维也混，她的视线模糊，前有很多光影飞，瞳孔涨痛，猛眨了一下睛，依旧发疼。

“陈老师……”

姜新染见过顾茕她妈几面，都是在圣诞夜之类的隆重场合，没什么印象，就记得和顾茕有几分像，虽然漂亮，可是中犀利刻薄，不好相，没想到她心这么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吧，同学们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别忘了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