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温泉要不要穿衣服？还是光着下去？”陈安安又问，“我能边泡温泉边吃温泉么？”

陈孑然尴尬一笑，心里是说不的愉悦，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顾茕从陈孑然清一或灰或黑的衣服里认真地挑选，不时在她上比对。陈孑然那衣服，被顾茕搭了十几样，又简洁又好看。陈孑然对着镜纳闷，就这堆衣服，自己从来都是随便穿的，也能被顾茕搭不同的品味和风格来。

顾茕听她像个没记的小老太太似的念念叨叨，笑容噙在嘴边，又听她说“你和安安”，笑容在脸上扩散得抑制不住。

“也该多穿穿亮，你肤这么白，穿明亮的颜会更好看。”

她底笑意沉，轻轻地、不着痕迹地靠近，从后面环住陈孑然，手掌贴着她的后心，“不用害怕。”

陈孑然顿时后背发。

可惜时间不等人，陈孑然没来得及多想，车已经停在了她们订的酒店门。

“当然是光着。”顾茕笑了，“泡温泉就是洗澡，你平常洗澡还穿着衣服洗？”

在陈孑然心里，已经下意识地把顾茕和陈安安放在同一地位了。

药、消炎药，还有胃药……这些够了么？还有什么忘记带的？”

“阿然，你灰和黑的衣服也太多了。”

顾茕今天才第一次知这事。

陈孑然讪笑，“耐脏。”

十二月二十四号陈安安一放学就发，两小时的车程，吃着陈孑然的卤凤爪卤鸭掌什么的，说说笑笑就到了目的地。

“你想什么时候去泡就什么时候去泡。”

“顾阿姨，咱们是不是一放下行李就能去泡温泉啊？”陈安安兴奋地问着。

薄荷一般清新的气息直冲大脑，顿时神清气，连睛都被洗刷得清澈透亮。

顾茕事有条不紊，先找来纸笔，替陈孑然分门别类列了一张短途旅游必备品清单，然后帮陈孑然一件件收拾。

也就顾茕形容她，不仅是“好看”，而且还能“更好看”。换一个人对着陈孑然，说不，陈孑然也不信。

山之后风景极好，全是在城市里没见过的各野生植，还能听到久违的鸟叫声，陈孑然把车窗打开了，朝着外面了一气。

“还有还有……”陈孑然放下急救箱，拉着顾茕跑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我卤了、爪什么的，准备给你和安安在路上当零吃，不过我第一遍忘了放没放盐，后来又加了一盐下去，你帮我尝尝，会不会太咸？”

是啊，有顾茕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万一自己和顾茕泡一个池，那岂不是……

“您好，迎光临！”酒店的服务生早早地站在门接待。山里冷，她拉开车门时，

药和日用品之类的就不必带了，助理早已提前去下榻酒店了安排，真正要带的只有三人的衣服而已。

最后两个人要带的衣服刚好装满一个行李箱，至于陈安安，她已经是大孩，有自己的隐=私，自己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的衣服。

“有我呢。”

陈孑然耳边听顾茕又轻又温柔的这一句，一颗心突然就踏实了，安定了。

她知，陈孑然第一次以玩的名义门，心里不安。

顾茕总能在陈孑然上找到好看的地方，这几乎就是她的一项天赋。

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