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顾茕微微一笑，合上手中的电脑，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直起来，“正好，早饭都在锅里着，有你喝的小米粥。”边说边踩着棉拖走厨房，给陈孑然盛粥，鼻梁上的镜都忘了摘。

四月初，临渊的梅雨季正式到来，雨从清明前开始就断断续续再没停过，地上永远是的，雨贵如油，那是对于需要依靠雨生长的万来说，到了陈孑然这里，雨不是恩赐，而是折磨。

如果可以，陈孑然宁可喝断片儿了，什么也不记得，好过现在自己这样木在床上尴尬，不知该用什么姿态面对顾茕。

陈孑然清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虽然她不想再和顾茕有任何瓜葛了，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她的苦也只有往顾茕这里倒，不然要跟谁倾诉呢？陈孑然边并没有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陈安安太小了。

人心的承载量是有限的，太多的委屈憋在心里，迟早会爆炸，酒后失言虽然让陈孑然觉得羞耻，好歹把苦倒来一些，哭过之后心里很轻松。

陈孑然醉得沉，没有发现陈安安什么时候起床的，等她醒来时陈安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下楼后看见陈安安捧着一本旧书在看，那是她们当时从破旧地下室里搬来时带的为数不多的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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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茕抱着笔记本，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敲击键盘，神情专注，看起来应该是在工作。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钛合金的细边镜，长发云雾似的依伏在肩，发散发丝绸质地的光泽，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她昨晚故意穿的那件丝质睡衣。

“快来吃饭吧。”她又端了一碟各馅儿的杂包和两个开

上镜的顾茕给陈孑然一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陈孑然觉得她好像哪儿变了，又说不细节，觉好像是气场改变，变得收敛，可是气场这玄而又玄的东西，实在不好往下判断，陈孑然只好猜想，大概是顾茕那副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陈孑然脸莫名发，蹑步走下楼梯，声响非常轻，可顾茕耳力很好，镜片后面的睫颤了一下，心灵相通似的转，正好与台阶上的陈孑然对视。

关节隙里的酸痛缠绵持久，好在已经过了临渊最冷的三月份，气候的逐渐回消减了几分痛楚，已经让陈孑然足以忍受。

“嗯？”顾茕眸中微诧，才想起来自己镜没摘，笑着一低，两修长的手指住镜，轻轻侧了侧，顺势取下镜，折好了，顺手往自己衣领上一挂，把给陈孑然盛的小米粥端上桌，解释：“没有，这是防蓝光的，对着电脑的时间长了，不预防一下，以后要真近视了，得长期镜，那多难看。”

第61章更好的自己

醒来时疼裂，跟而来的就是山呼海啸的醉酒记忆。

29744594、烧鸦是真的、可乐1瓶；

顾茕的鼻梁又直又，非常适合这细边金属框镜，陈孑然以前从没见过她镜，一时好奇，忍不住问：“你近视么？”

今天是清明假期的第一天，陈孑然的补习班和陈安安学校里都放假，所以陈孑然才选在这一天搬家。

她在顾茕怀里哭诉，抱怨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