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孑然的所有苦难都不会有，每天都乐呵呵地笑，睛眯成漂亮的弧状。

……

陈孑然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顾茕陪了她三天。

从顾茕说了同意放她走开始，陈孑然对顾茕的恨意就减轻了很多，相反还多了几分激。这三天来，自己和陈安安都多亏她照顾。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今天外面的气温有低，路上行人都过了夹棉的袄，但病房里空调开得足，烘烘的，窗留了一儿，清新的冷空气钻来，带着雨后的树叶清香，倒让人倍惬意通透。

门轻轻关上，梁莹走了。

好在陈孑然得知顾茕也在住院后，没有多问，当真闭上小憩一会儿。

陈孑然的心里，顾茕的分数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

陈孑然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盖了被，翻了个，用后背对着梁莹。

“呃……”顾茕语。

她一躺下，病房里就安静了下来。

梁莹不好多说，只：“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顾茕的脖不由自主向前倾，又忙缩回来。

可惜没有如果。

如果当年，自己能下定决心放弃顾家的一切，陪陈孑然去当老师，她们现在会不会很幸福呢？

“那你怎么不走？”

拒绝：“不用了，医院有病号饭。”

顾茕一想到陈安安是因为自己的刺激才离家走的，要不陈孑然也不会在医院受一遭罪，于是对陈孑然的激很心虚，每回都笑着打哈哈过去

顾茕也躺上自己的病床，侧卧着，面对陈孑然，睛一眨不眨地端详陈孑然的睡颜。

也许她们现在已经有了孩，像陈孑然说的那样，女儿，粉雕玉琢的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张着藕节似的小胖胳膊，糯糯地要妈妈抱。顾茕会和女儿争风吃醋，把陈孑然困在怀里，不让她抱女儿。陈孑然笑得温无奈，轻嗔她，“跟自己闺女吃醋，你好意思么？”

“没有啊。”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不在意了，顾茕看陈孑然，已经能透过她脸上的疤，看到她原本的模样。

顾茕无辜地眨眨，“阿然，我也是病人啊，你瞧。”她拉了拉自己上穿的病号服。

陈孑然带着嘲笑戳破，“既然是传染病，为什么你没有被送去隔离，还能在人来人往的普通病房和我聊天？”

“昨天和你一块淋了雨，也有肺炎的症状，医生怕是传染病，要我和你一起住院观察几天。”顾茕睁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

太满了，顾茕只略想一想，心就疼得想泪。

顾茕此刻追悔莫及，只想扇烂了自己这张嘴。要你满嘴跑火车！明知阿然最讨厌你骗她你还说瞎话！活该！

果然是个惯骗，瞎话张就来。

不行，不能再让陈孑然讨厌的事。

陈孑然转了个，发现顾茕还在病房里待着，皱眉问她：“你还有事？”

其实陈孑然这几年没怎么变，还和学生时代一样的，清秀、耐看，看久了之后，不自觉被她引，想亲亲她。

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同时现在临渊，要不是陈孑然想念书，恐怕早就带着陈安安远远地逃到外地去了。

陈孑然一也不想她来。

陈孑然是她的心上人，不是她的所有。她陈孑然，就该以尊重陈孑然为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