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受父母疼，是整个顾家的掌上明珠，在她父亲中她是最优秀的，她很少听到父亲夸奖过什么人，除了一个顾若。

顾若就教她怎么红烧。

顾茕那时不怎么在乎陈孑然，对她敷衍了事居多，很多相的细节模糊了，可这天陈孑然脸上羞涩的微笑，她总也忘不了，端着这碗自己亲手的红烧上去，是想给陈孑然一个惊喜。

一家不容二主，顾茕从没向顾若示弱过，也从没叫过她一声。

“平常老吃你妈的菜？”姜新染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顾茕，“怎么阿茕，你都不煮饭的么？一次也没有过？”

其实并不难，红烧需要的是耐心和火候，对技巧的要求并不。

顾若这才扭，手里还拿着渍的抹布。

今天是第一次，竟然是想让她教自己菜。

顾茕不假思索：“红烧。”

顾茕：“……”虽然她本来也想这么说，可这话从陈安安嘴里来，就多了怪气，让顾茕住了嘴。

顾茕好一碗，满怀期待地给陈孑然端上去。

饭后陈孑然要洗碗，姜新染把她赶去给陈安安辅导功课，自己和顾若两个人在厨房打扫，顾茕犹犹豫豫地拖着步，站在她们后。

提起顾若来，父亲总是赞不绝。

顾茕心中是有敌视顾若的。

顾茕只好放了脾气，“顾若。”

况且在顾若面前提理公司，实在不够格。

顾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在餐桌上二对一，其中一个还是姜新染，属实说不过她们，求助似的看向陈孑然，这时也只有陈孑然能帮她说话了。

也这么！”

“……”顾茕妥协了。

“你想学什么？”顾若问她。

果然见陈孑然笑笑，说：“我拿顾总……呃……”她迟疑了一下，想起来姜新染说过现在有两个顾总，这么叫不好区分，于是改了，“我拿顾茕一份工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你……”顾茕有扭，“你能不能教我菜？”

其实她已经得很好，二十四岁掌权，比当年的顾若还要年轻一些。

也正是因为太年轻，她缺少一历练，缺少一只有岁月能带给她的东西。

她还记得陈孑然当年说过，最想吃的是红烧。

于是顾茕心里憋着一劲儿，早晚要超过她，早晚要把顾家从顾若手里夺过来。

“哎，可怜的然然，没人疼啊……”姜新染和陈安安一唱一和，也怪气了起来，“我连每天的午饭都是阿若给我好了带去上班的，生怕我吃不惯外面的快餐，阿若，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来给我亲亲。”

姜新染也不说话，清澈透底的一双笑地对着顾茕，就足够让她如坐针毡了。

“喂。”顾茕不情不愿地冲顾若叫了一声，顾若没理她。

陈安安开的门，看到她手上的碗，讥

不怎么样，姜新染说的是事实，顾茕确实不够心疼陈孑然，她从前受陈孑然照顾，如今也受陈孑然照顾，都成了条件反了，别人不提醒，她想不到要改。

“我……”顾茕想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才刚开，就被陈安安抢白。

“她哪儿有时间啊，她是大忙人，要理一个大公司，怎么能饭呢。”

还是没理。

顾若乖乖把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