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左手二指并拢，用术法隔空纵着那石从车辙里慢慢地挪来。

如今，距离糟糕的往事已经过去了快八年，孟亦觉对钟恒倒也不会抱着多大的厌恶，最多算是无。

孟亦觉默默注视着钟恒昏黄光亮下的影，心下有些慨然。

“是在姜府的时候……”孟亦觉回忆，“赵若林借着除妖的机会，支走了泠渊，还把夜魇引到我的卧房。”

钟恒在车旁摸摸索索了一会儿，手上的动作忽然一滞，“嗯……找到了。”他指了指里的一块地方，“这车辙里卡了块石，得来。”

这架车跋涉千里，从域横跨到人界来，一路安然无恙，没想到竟在最后一里路上了岔。这事情太过巧合，他简直想怀疑钟恒是不是前来碰瓷了。

掌门震怒，亲自派人下来督查。这一查不得了——谁能晓得，宗门大名鼎鼎的‘君琴’居然是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他和李威经常利用作为主事和修士的职权，肆意欺凌和胁迫门内的普通修士和弟。除了这起之外，他们之前犯过的几起事，也被审刑司翻了来……”

没想到自己时隔两年多回来宗门，一个遇见的故人，竟然是他。

若不是团及时赶回，他恐怕也像之后的那些弟那样，惨遭毒手。

他所指的方向，是青河苑。

绪大起大落的张狂模样，变得静默而温吞。面相也灰沉沉的，憔悴了不少。

“你不在的日里，紫峰山了大事。”钟恒，“一年前，赵若林伙同李威下药迷了紫峰山新的几个内门弟，将他们囚在地下室中蹂.躏了好几个月。等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这些孩久经折磨，大多不成人样，其中有

孟亦觉一怔，“你的意思是……”

钟恒黯淡地看向他，“审问他们的时候，这两个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还承认曾经设计想要轻薄你。”

他想起之前赵若林和李威对自己过的。看来这两个家伙的确是好的惯犯，在自己上失利之后，他们竟又把毒手伸向了其他的无辜修者！

孟亦觉蹙眉看了他一。望着一动不动的车，心里有些恼火。

孟亦觉心一沉。

钟恒续：“事情一开始脚，赵若林还想蒙混过去，威胁知情者不准密。但后来，那些被他们迫害的弟中有人持要讨个公，设法把事情闹大，给了宗门上层。

在等待的过程中，两人相距数尺而立，保持着沉默。

在骤亮的灯火下，钟恒也呆呆地盯了孟亦觉一会儿。而后，他撇开目光，挽起袖走到车旁边，“我来帮你看看。”

孟亦觉不由得脚步一顿，有些吃惊，“青河苑？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并不住在那里，那儿不是赵若林和李威住的院么？”

片刻后，钟恒取了那碍事的小石。

孟亦觉客气地谢过他的好意，正要转上车，钟恒指了指远，犹豫地开：“亦觉，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兴趣去我那里喝杯茶？”

的灵都已经废了……”

“这事儿当时在全宗门上下闹得风风雨雨……”钟恒涩，“最后决的结果，赵若林和李威修为被废，逐皓月宗。”

“赵若林、李威……”钟恒低沉地说，“他们早就不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