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妻弃还兴上了，”付雪话是这么说，手上已经开始倒酒了，“没事儿，大家都喝趴了，我们就在楼上开房睡，二妈今儿便宜你了，跟妈咪共度良宵，打一分手炮！”

裴梓岳七月份刚毕业，这是他开始工作后的第一个生日，一个天秤座的男人，除了有破坏，其他的都很完。

“你别说，还真有，”付雪靠在何溪肩，从刚买的黑白纳帕革手袋里掏粉饼和红开始补妆，“嘻嘻这张脸男女通吃，我呢，净招老男人，学校里的呢我又看不上，只好借嘻嘻一用咯。”

“我说你们俩，这难是在开发新时代的恋方式嘛？”

苏娜举着釉的刷回过，“是是是，两个单主义互相打掩护，还非要把话说得这么尚，试问外语系缺人嘛，就算是公开单，谁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顾小慧也在，阿曼达喝的有了，看见付雪推门来，绕过餐桌把人抱了怀里，“你们怎么才来啊！”

吃饭。

有些在外面玩的径直赶去了饭店，余下在学校的十来个，叫了四辆车，付雪一路上都黏在何溪上，腻歪的叫副驾驶上坐着的苏娜好几次降下副驾驶车窗更换新鲜空气。

“这不兴吗……”顾小慧悻悻的说，“没拦住。”

顾小慧脸唰一红，一掌拍在付雪上，

付雪噌一下直起，“什么大宝贝？咱们学校的？有照片吗？我看看。”

今天没课了，何溪在图书馆呆了一下午，借了两本德语原文，付雪来电话时他刚电梯。

“堵车啊妈咪，”付雪接过她手里的脚杯，把人送回了主位的椅里，“二妈，我们没来你们怎么就开始喝了？”

何溪低，脚上的帆布鞋不知被谁踩了一脚，鞋印上了半片灰的鞋底纹，该死，这是双情侣鞋，万一晚上裴梓岳也穿的这双，他又该挨骂了。

“你还是研究大宝贝吧。”何溪掏纸巾，尝试着了一下，结果是颜淡了，但面积更大了，两个女孩已经开始拿手机的起大宝贝，仄的空间，分贝的尖叫，让何溪没来由的烦躁了一下，他缩了缩，降下车窗，外的风带了气，像是要下雨了。

那说，“嘻嘻你在哪啊，我们在校门了，过来吧，要叫车了。”

何溪打算先去喝阿曼达的送别酒，然后赶去裴梓岳那陪他过生日，其实这个决定压不需要纠结，裴梓岳必定会迟到，去早了也只能是等待。

“对啊，”付雪说，“不行吗，我们追求的是神和双重脱离，但，永存。”

得，何溪侧低下，白T恤的肩袖上赫然一红岩浆，罪魁祸首后知后觉的合上红盖，冲他咧嘴一笑，“没事，脱下来我给你洗。”

“上到。”

何溪站在原地，悄悄摸了摸左边的腰，立刻疼的嘶了气，腰上还有淤青，旧的没淡化，昨晚又添了新的，裴梓岳生日礼他早准备好了，除了一块表，还买了一些降火的饮品，他想这样也许对两个人都好。

“是，你光，我不行，”苏娜看着副驾驶化妆镜里的自己，嘴角抑制不住一丝意，“我最近发现一大宝贝，这学期结束前得拿下来，不然年都过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