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见这般理倒也还算妥帖，虽心疼戚姨娘，却也不好为其再求情，毕竟这已经算是罚得最轻的了。如若再过分，对外对内亦不好代。

国公爷见此越发心底不满，“你这副模样是作何，若非你不把昱哥儿教好，哪里会有今日之事。”

国公爷和老夫人见惯了方夫人的势泼辣，见此竟然被吓了一。

方夫人笑得更灿烂了，昱哥儿，瞧瞧，这就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

不，她不甘心。

方夫人正发作，却被老夫人打断，“行了，事情未清楚前都莫要妄加定论。不事情如何这八宝与戚姨娘有关联是铁板钉钉之事，戚姨娘也理应受罚。就罚你禁足三个月，抄写佛经一百遍，这期间只能茹素且不允许人探视。”

这笑容实在瘆的慌，老夫人便是安抚：“大媳妇，我知昱哥儿事你心底着急，我何曾又不是？昱哥儿一直长在我跟前，平日里我最是疼他，今儿我是恨不得替他当这劫。可是再如何，一切也得等查清楚再定夺也不迟，若真与戚姨娘有关，我必会第一个饶不了她。可是若无关，今日你若是得太绝，只怕今后对你名声也不好，外人只你这主母太过苛刻，如今姗儿也要到了议亲的年纪，还需谨慎些才好。”

不是心思沉，就是清者自清无所畏惧。

就算他们夫妻情分浅，可昱哥儿可是公爷的亲生儿啊，如此偏袒，让人如何不寒心。

不卑不亢，不怨不艾，倒是颇有一副君坦的模样，可话语间却是无时无刻不把自己摘来。

方夫人直到戚姨娘离去也未言一语，若说方才心底发寒，如今却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国公爷原本就没怀疑过戚姨娘，如今越发肯定，“我自会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多谢老夫人国公爷夫人仁慈。”戚姨娘磕叩谢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