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见这般理倒也还算妥帖，虽心疼戚姨娘，却也不好为其再求情，毕竟这已经算是罚得最轻的了。如若再过分，对外对内亦不好代。

就算他们夫妻情分浅，可昱哥儿可是公爷的亲生儿啊，如此偏袒，让人如何不寒心。

不是心思沉，就是清者自清无所畏惧。

戚姨娘一脸真挚的忏悔：“夫人，我知此时如何辩说也无法脱我上的罪责，只不过八宝确实非我指使，此事我可对天发誓，如有撒谎只咒我天打雷劈。再说，当初八宝到昱哥儿当差，亦不是我所愿，更不敢有这歹毒之心啊。况且这八宝与贱妾有些联系众所周知，若是指使他第一个逃不过的必是贱妾，贱妾虽愚钝，但也绝非会那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之事来。我与昱哥儿虽不亲厚，却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哪会忍心要一个孩的命，还请老夫人国公爷夫人明见。”

不卑不亢，不怨不艾，倒是颇有一副君坦的模样，可话语间却是无时无刻不把自己摘来。

“昱哥儿的命便只值如此吗？”方夫人笑了，噙着泪直勾勾的望着国公爷和老夫人。

想自己嫁国公府二十年，何曾过过一天悠闲的日，在外撑着面，在内掌中馈之事，生生老了十岁。可是饶是她再费心思，也不过是枉然。她不敢说她得有多，但绝对尽心尽责。可回报她的是什么，是丈夫的疏离，婆母的偏心。如今，连自己的孩都要护不住啦吗？

戚姨娘脸上虽是憔悴却并不狼狈，也并未被吓得失了方寸只知哭哭啼啼，依然条理清晰，思绪清明，倒是令人看几分。

方夫人闻言心底发凉，这不是认定戚姨娘无罪吗，原想着国公爷是会偏心，可没想到竟是会偏心成这个样。不此事是否与戚姨娘无关，但是毕竟有所关联，还未查清便是表明立场，这让他们母今后如何在这府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