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旁边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手上拿了一串草莓的在吃，另一只手里抓着一个很鼓的书包，魏东东走过去，他就把包给了魏东东。

江明月语气绵绵的，带着委屈。

“没几天了。”魏东东说，“熬着吧。”

越仲山把他装好的拿去称重。

今天是第一次看他直接摆脸，浑冷冰冰，半真不假的，让人害怕。

今天是周五，江明月买零的日，两人一起超市，越仲山推着推车，也不怎么理人。

江明月买荔枝、龙和山竹，但他手笨，总不太会对付山竹，再看看越仲山那个冷着脸的样，就把山竹放回去了。

江明月对越仲山的醋劲儿没有多少心理准备，前面两回提起魏东东他有些不兴，但是暗暗的，还不肯承认。

两人边走边驴不对嘴地辩论，等红灯时，越仲山抓着江明月的手腕把他带到边，但脸仍冷冰冰的。

“你难受。”

等到家吃完饭，越仲山的脸看着好一些，江明月挨过去，轻轻戳他放在沙发上的手背。

“从哪看来的。”江明月握他的手，也被避开了，着急，“这难不是各回各家的画面吗？怎么成互绿帽了？”

“我们认识两三年了，但真正有来往就是这个学期，因为他爸爸的事，我帮了他……办法还是你想的，他请我吃饭，顺便借笔记给我，难跟我说话的人都喜我？”

越仲山：“抓到一次就是一万次。”

魏东东那招烂桃的发小今天还是穿一件白衬衣，显得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净，俏，十二月的天，还挽着，细瘦漂亮的脚腕骨。

直到隔三差五看研究魏东东笔记的江明月不顺，江明月才自己反省来，第二天就把笔记还回去了。

两人走到校门，越仲山就等在那儿，远远地就看脸不太好。

“你自己说的，不让别人追。”

江明月更无语了，抠了抠自己的指尖，低着憋得慌。

江明月不否认：“最近过得太没意思，睁闭全是复习。”

魏东东.突然说：“江明月，你真的很八卦。”

他也不理，江明月又说：“你没看他跟别人走了吗？还给别人拎包，那是他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江明月抬看他，一只手放在推车的框沿上，有些张地说：“那就要？”

“怎么不要了。”

越仲山：“他有困难，第一时间向你求助，你觉得

江明月赶说：“他没追我。”

红齿白的一张脸，话也不多说，跟在度假村的觉差不多，那天晚上江明月没好意思盯着仔细看，今天觉得他比印象中还好看。

越仲山淡淡：“原来我还有绿帽。”

江明月：“……”

江明月冲他跑过去，回跟魏东东再见，发现他要接的人也在等他。

江明月震惊的功夫，越仲山一言不发，突然转走了，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追着说：“我们就是顺路！”

“他喜你。”

江明月不光没有心理准备，同样没有应对经验，说了几句好话，全被越仲山不冷不地挡回来，有些受挫，耷拉着脑袋安静了。

江明月趁势：“我们最近只在一起走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