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遥顿了顿。

叶怀遥心想，我以前见过他吗？

听到这句话，不光是君知寒，所有人都一起向着他的右肩看去，想瞧瞧叶怀遥所谓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叶怀遥：“方才欧问那侍从的右肩也受伤了，是被邶苍君一剑穿透的。君佩剑必败，要比普通的长剑都宽上几寸。正好与阁下的伤相符。为什么？”

君知寒：“你想说什么？”

不知情的人听起来，多半还以为他们两个有什么厚情。

他开了个玩笑，容妄却看他很不顺，一张脸冷冰冰的，丝毫不接这个茬。

这语气，莫名的熟悉……

并不是因为他不知下面该说什么，而且他突然发现，君知寒在与自己说话的时候，似乎有别于常人的亲。

容妄放在挣钱买买买上的注意力，终于被两人之间的异常气氛引了过来，他看了叶怀遥一，把话接了过去，从旁边问：

——他的右肩上，赫然有一穿透骨的新伤，展示在众人的前。

“君阁主，朱曦找你，当真是寻仇吗？”

“识宝大会每十八年就举办一回，广邀宾客，几百年都是如此，朱曦一定要捡在最繁盛闹的时候寻仇，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当时看见你误结界裂，我心中确实是十分过意不去的。”

但在此之前，两人集不多，说话的机会也很少。

见叶怀遥一时没再发问，君知寒也颇有耐心地等待，两人面对面地站着，那恍惚如梦的觉更加烈了。

容妄慢慢地说：“我是否可以猜测一下，如果事实上，君阁主当时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将可以救命的丹药给了朱曦，他会不会因为激，或者答应了某换条件——为你卖命呢？”

其他人也就罢了，君知寒右侧的衣袖竟然就这样在风中化为片片飞灰，将他的手臂以及肩膀全了来。

那里原本毫无异常，但叶怀遥掐诀一引，一清风从空地前横扫而过。

他说：“在君阁主的故事当中，你们两个人结仇的原因，在于朱曦向你讨要救命的丹药，但你没给。不过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并没有证据验证真假，不是吗？”

也太大了一。”

自然是见过的，酩酊阁的君阁主，玄天楼的明圣，这么多年来，必然有一些场合需要他们共同席。

君知寒笑了一下，不慌不忙：“不是寻仇，难是寻亲？”

君知寒保持着侧去看的姿势，僵立不动。

君知寒：“君事，全靠猜测？”

叶怀遥：“不错。当然，宽剑不止君手中一把，君阁主也可以说，这伤是你来此地之前受的。”

“自然不是。”

叶怀遥代替容妄回答了他，然后说：“君阁主，请你看一看自己的右肩。”

他看着那尸：“要证明真假也不太难，我猜测地上死去的年轻人其实是你的一

君知寒缓缓：“你方才跟我动手的时候，趁机用灵力透我的衣服，使其碎裂，是早就预料到了我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