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确实很荒谬，但这些年相下来，叶怀遥对他的偏激执拗也有所了解，便半真半假地说：

容妄瞧他一，：“不傻。”

好在容妄乖的很，中间叶怀遥手轻了重了他也从来不吭声，只是任由他折腾。

叶怀遥心中忽然升起些许疑窦，瞧着容妄：“你可不至于是为了让我多来，故意挨打罢？”

叶怀遥听了容妄这话倒笑了，说：“你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的脾气，从来都没变过。”

天真愚蠢的少年，和心机沉的君，两者天差地别，又哪里有半像

容妄眨了眨睛，慢悠悠地逗他：“得你这样惦记，死也愿意。”

容妄微怔，然后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他看着叶怀遥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他一伤中的碎瓷片，白皙的指尖沾了自己的血，艳艳的，又有些手忙脚。

叶怀遥真有些生气了，啧一声抬手作势打，容妄连忙缩了缩脖，笑着作揖赔不是。

一阵剧痛传来，容妄连眉都不皱一下，也没提醒他。

容妄猛听得叶怀遥说了句“小时候”，心一，过一会才：“你说那段日啊。”

两人虽然相认，但中间夹了太多鲜血与坎坷，因此默契般地甚少提及过往。

他笑补充：“挨了打你就会来看我，也好的。”

昏黄的烛火到底不比白日光，有粒碎渣他非但没挑来，反倒戳的更了。

叶怀遥看他一，忍不住就要叹气：“你说你这不是可以到乖顺听话的吗？下回见了你娘情绪不对，说几句话不就好了。”

那时还小，桑嘉疯起来不不顾，三五不时的，抓住他就是一通揍。

只是这份心意没变，人却早在血腥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早偏离了曾经梦想过的未来。

小叶怀遥有时候就会说：“小容，我要是碰疼了你，你可说一声啊。”

他知容妄情孤僻，因此这间小院从来不带随从，所以只好自己上手，笨手笨脚地帮他包扎伤。

他以自己平日里一贯讨巧卖乖的经验教育：“是心非也没关系，少挨揍才是真的。小，是不是傻？”

为此，就算万劫不复，也是甘之如饴。

故国的烟尘当中，而以后的岁岁年年，都可以如愿相伴。

他享受着叶怀遥全副力都集中在自己上的样，疼痛早已习惯。

其他人早都习以为常，只有叶怀遥听说了，晚上经常会偷偷摸摸地拿了伤药过来看他。

容妄放松，依旧不不慢地回答叶怀遥的话：“我不喜她便说不，只能同你一个人这样讲话。再说了……”

“不是最好。要不然哪天打死了你，可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候我就在书房里立个牌位，让你天天看着我好吃好喝，在地底下后悔到撞墙。”

容妄柔柔一笑，：“不疼，都好的。”

他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肺腑之言，掺不得半假的。

当时年少，一个以为对方不懂事，殊不知懵懂的从来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