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渊面无表情，淡声：“我该有什么反应？”

他的父亲，京钺。

所以京钺挑了眉梢，问京渊：“你去过乐涯街？”

京渊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明显了，并且他还怕京钺听不懂似的，补充：“是啊，你也说了，我们是父，父之间又何须这样拐弯抹角？我的确喜云楚帝，我他到愿意将帝位拱手相让，他到愿意忍受着他幸别的女人，你不是就是想说这些话吗？我也承认了，现在，你要如何？”

京渊此言，便几乎是在变相对京钺承认，他对萧霁宁到底抱有着怎样的心思了。

京钺已经年过四十了，即使他上一也不见这个年纪的人应有的衰败之息，但他还是老了——而京渊却还是年轻的人，他比京钺还了半个，大的形极压迫与肃杀之。

“听闻云楚帝这几日夜夜留宿清芷，对那位新封的贤妃倒是十分。”京钺见状嗤笑一声，负手在屋里走了两圈，“我还奇怪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渊又不由勾起角。

京钺和京渊一样，都是五锐武功极的手，故而京渊从乐涯街回来上而沾上的一些脂粉气息没有逃过京钺的鼻。

在那次他一时疏忽，让贤妃给萧霁宁下了毒之后，这样的机会在他有生之年，永远都不会再发生了。

京渊闻言掀起睨了京钺一，既不肯定也没否认。

说完京钺又笑了一声，啧啧叹：“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是我的儿，所以不是男的女的，在你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京钺微微眯起睛，开说：“不如何，只不过我知了你为何要护着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而已。”

他抬手抚了下腰间系着的碧绿玉佩，随后起朝乐涯街走去。

当京渊从乐涯街回来之后，在他的少将军府见到了一个对他来说有些意外，却也不算太意外的人。

京渊听着京钺刻意激怒自己的话，里却不见一丝怒意，反而也勾笑了：“是啊，那又如何？”

“乐涯街”之名，取的也是乐无涯之意，所以它是一条街。

“京渊，是我小看你了。”京钺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寒声，“但你不要以为，你可以护住云楚帝一辈，又或者，在他发现你这样肮脏的心思之

京渊从来就不怕自己对萧霁宁的那些心思被人发现，他也不怕有人知他喜萧霁宁之后，会用萧霁宁来威胁，妄图能够控制他。

因为萧霁宁不是他的弱，只是他的逆鳞。

乐涯街是京城夜晚最闹的一条街，只因那条街上有个地方叫“松竹馆”——这名字听着是斯文雅，但这并改变不了它是京城最大一家青楼的事实。

“这不就该问你了吗？”京钺走到京渊面，直视着他的睛，“毕竟你对那位云楚帝到底抱有着怎样的心思，不是你自己最清楚了吗？”

京渊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本事。

而说完那些话后，京渊也朝前迈了一步，近京钺以一居临下的姿态睨着他，嗤笑：“京钺，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