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个话，手里的扫把来去，一会儿扛着一会儿拖着，夏良被他舞得心烦，拉开距离在后面走着：“你先抓好扫把。”

“……静电。”柳小满搓搓拇指，也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烦人，不好意思地绷着下颌儿。

“我有多的。”夏良说。

柳小满对着这个词陷沉思，开始反省自己平时是有多“激昂”。

“今天你俩倒垃圾啊！”去楼后的路上李猛就说，“我俩冤大倒一个月了，这次我得主抓全面。”

上午有两节连堂的地理课，夏良趴在桌上补觉，柳小满记着记着笔记，看他一，脑里“噔”地弹来一条网址。

他有儿心烦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两，画着画着又忍不住想：夏良现在在用的手机里肯定也收藏了那些网址。

夏良差儿没拎住袋。

柳小满没看他，飞快地吐句“三”。

夏良伸手接的时候，碰到了柳小满的手。

“嗯？”柳小满看他一。

刚想到这儿，夏良突然醒了，也不知是睡醒了还是鼻哪儿了，坐起来打了个嚏。

然后他打开书包，把带给夏良的早饭掏来递过去：“给。”

柳小满听见“看电影”就心一虚，瞟了一夏良问他：“那你呢？”

“没有么？”李猛扭喊了声“夏良”，说：“你觉没

思路在“男人和男人”上急刹车，地理老师说了个大考，柳小满赶记上。

“没事，就觉你今天好像没怎么说话，”李猛勾着脑袋看他，“情绪不是那么的激昂。”

“听歌，看电影，怎么都能用。”夏良把耳机扔回他桌上，“拿着吧。”

跟着就往外弹画面。

摸摸兜，把耳机拿来，放在夏良桌上。

这个天哪来的静电？

到了傍晚，李猛拎着扫把来拍桌，柳小满才想起来今天又到他们值日。

柳小满“哦”一声，意意思思地把耳机从桌上拽下来，重新收好。

“靠。”李猛笑了一声，王朝也懒得理他，在前面拎着桶，他就凑到柳小满旁边挤他一下，“哎，柳小满。”

“怎么了你？”他看着柳小满。

“不听听力了？”夏良靠在凳上摁着手机，用角扫了扫，问。

这也太完了。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手机里全是……

这次他不是存心的，就是纯粹的没细看，离得近了，指节磕指节。

“我也不一天到晚的听，放我这儿不怎么用得上。”柳小满说。

“第几节课了。”夏良皱着眉轻声说。

结果柳小满的反应比昨天还大，好像不是碰到一手指，是碰了颗大钉，挨扎一样就把手扬开了。

柳小满后脑勺的发差儿立起来，贼心虚地埋着，把一句话连着写了两遍。

在一堆关键词为“生态”、“排”、“循环”的知识里，他又想到，如果夏良真的喜男的，那他每次去厕所，尤其是的时候，旁边如果站着人，会不会……

“有么？”他受一下，“还好。”

也不知是不是跟心理暗示有关，这一天柳小满越想让自己跟平常一样，就越控制不住往不该想的东西上想。

夏良没说话，又看他一，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