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还是一回看到Alex这么震惊的表情。最令人焦急的是，完全读不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想也是，突然冲上来跟他说他可能是这么大一个孩的爸爸，这也太过突兀了。于是他又小心地问：“…是不是很难接受？”

说，他们当时在洗手间来了一发。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很快便想，太好了，如果是Alex，那自己就一定没有被迷，因为Alex肯定不会这么。虽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全无记忆，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Alex那就太好了。但他在激动之余，也很快理智地给自己泼了冷：这事不能兴得太早，如果白兴一场那就太惨了。

Alex：“？？？”

“…”李衍张地观察着他，“…你不兴吗…？”

小原家墙和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迈迈肯定什么也没听到。

“…”

Alex又问：“…怎么了？…不行吗？”

Alex没好气地说：“…绝对没有。我叫你名字你还应了。”

于是他踌躇了一番，试探着问Alex：“…你确定那个人是我？”

“…没有，”李衍抓住他，连手指都有颤抖，很努力才能稳住语调、压低音量告诉他，“…我觉得…你可能是迈迈的爸爸。”

Alex说：“我来，我去说，我去解释。”

李衍觉得也不错，Alex思路比他清楚，而且迈迈现

李衍很怕，被他这么突然一摸忍不住便要往后躲，但此刻的心情如同有蝴蝶在翩翩起舞一样充盈喜悦，一整天的疲倦、不适和担忧一扫而空，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也来不及想到底他们是怎么在酒吧搞起来的，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逻辑，但是一想到原来迈迈是Alex的孩，就觉有由衷的甜。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这样在走廊腻歪着乐了一阵，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糟了，迈迈还在房间里面生闷气呢。

“…大哥早上跟我说了，暮晓不是，已经验过了。”李衍觉打结，很费劲地解释说，“除了他之外我就不知还有谁了…”

“…”Alex终于缓过神来，“…不是说他的爸爸是暮晓吗？”

Alex：“？”

“…”

李衍有怵：“这个要怎么跟迈迈说呢，觉更复杂更加说不清楚了。”

“…”

李衍：“…”

虽然下只是一个糙的推理还没有决定的医学证据，但Alex心想总之先认了再说：“不了，反正是我，”他甚至还联想开去，越想越觉得合理，还伸手想摸李衍的肚，“…难怪这么容易，因为这是二胎。”

Alex见他由始至终都很迷茫，看起来甚至有受打击的样，忍不住问：“…怎么了？”

Alex说：“…当然确定。”

“…不是！”Alex终于解冻过来，“我很兴，就是一天之内两次爸爸，有反应不过来…你真的一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李衍说，“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所以不记得了。”

李衍看着他呼了一下：“…”

李衍傻了，都不知要何反应了。难他想找的那个让他怀的人、迈迈的爸爸，就是Alex？

李衍还是有不安：“…没有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