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都喜你…”

Alex轻轻摸着他柔韧的腰上的肤，李衍受到了，之后坐立难安地又蹭了蹭他。

难，不知要不要继续。

Alex稍稍呼了一下，问他：“刚刚为什么跟着我？”

Alex问：“认得我？”

但有时候又会优柔寡断地怀疑起这个结论，甚至还想帮他找理由解释当时为什么要在背后骂自己。就连现在，心里竟然觉得这个环境真是委屈他了。刚刚他还那么暴，完全没有考虑他的受。

李衍又开始想要闭上睛了：“嗯，认得。”

Alex重复着：“你喜我？”

Alex成功说服了自己，然后才轻轻叫他：“…李衍。”

他又哼了一声应了。

Alex用上哄骗的吻，不自觉地放语气说：“乖，坐上来一…”

尽可能地温柔了，仿佛是为了弥补刚才的莽撞，又可能是那两心相悦的错觉带来的柔情意。他清楚地看到李衍好几次都望着自己微笑，睛闪闪发光，像虚空中吞噬的遥远的星星，有时候恳求地注视着他，睫随着颤动而颤动。抚摸着，挲着，压着。箭在弦上，他陷在混和柔弱的温之中，小心地行，试探着峭的边缘、每一弱和地带，耳边可以听到李衍糊不成句的低语。当他推并听见呜咽声时，他觉有了一场风暴。雷声和闪电在肤上爬行，乌云在世界的尽聚集，雨泛滥落到地面，直到一切都透。而风暴里愉悦蹿升成了锋利的篝火，炉从肤相接倾泻而，从彼此呼的气雾中逸，炽烈的火线无边无际地飞扬，两人的血同在一条血里淌蒸腾。

Alex一直都不清楚到底李衍是怎么想的，完全不知他脑里在想什么。被人当面笑脸相迎、背后却说坏话这事，以他的格记一辈仇都不奇怪，但耿耿于怀、觉得李衍好可恶的同时，又时常因为他那极迷惑的样而动摇。回想起来，还没认识他的时候，Alex就已经因为长相默认他是个天真单纯的人，一开始甚至对他饱同情，觉得他仅仅因为别和家便被过分关注和嘲笑，真的好无辜。在夏令营的时候，无论说什么过时的弱智笑话他都会笑，他笑的时候又显得很真诚，更是让人觉得他傻乎乎的很可。想到这里就不免觉得受骗了，没想到真心实意摊上的却是个演技派，李衍说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胀蠕动着蚕着意志，怀中的完全坐在了他的上，每一轻微的移动，每一次簌簌的发抖，每一次难耐的息，每一次呼间的缠绕，像一个布娃娃一样柔，又沉重地像一个海底黑暗的梦。在海底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唯一能觉到

神经病，鬼话一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鬼话确实很动听，能哄得人心怒放。Alex踌躇了一阵，最后心想，他呢，反正是自愿的，没有迫他。都了一半了，除了|痿之外哪有人会在这时候撤，傻的吗。

李衍睛都没睁开，只呢喃：“…我喜你。”

“嗯，”李衍，终于睁开来，捧起他的脸，好认真地辨认了一下，又，“嗯…我喜你。”

“怎么会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