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怼他几句的，但是自己理亏在先，现在还是不开的为好。

林舟踢踢他的，咬着烟对他抬抬下，“给爷上。”

屋内陷了黑暗中，只有客厅里亮着上一次过情人节时林舟买回来的藤球夜灯。

“不好。”

林舟眉一皱，这货竟然还翻旧账？

林舟瞪着他，“这大半年的时间，咱俩从和好到在一起，我为你的一切，改变的一切你都没想过吗？你质疑我不你？换成另一个人我他妈一脚踹过去了，我了这么多就换了这么一句质疑？”

姜时砚：“……”

“嗯？”林舟皱了一下眉。

“……你这好像就是不太正常。”姜时砚忍不住说了一句。

姜时砚微颤，别开睛，伸手关了厨房的灯。

窗外淅淅沥沥下了半晚的小雨突然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瓢泼而至。

“我……”面对林舟的质问，姜时砚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姜时砚看着油烟机愣神，半天后轻轻开，“等忙过这几天，我就去看医生。”

聊开了，林舟也找到了症结所在，姜时砚的家和父母是一切的起源，但是最后的落脚却是在他上。

林舟也没看他，淡淡：“刚才的话还没谈完呢，现在继续。”

“呵。”林舟冷笑一声，“我看那两年你没有我也没什么重大问题，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不行。”林舟伸手把他嘴里还没燃的烟来咬在自己嘴里，“这事儿必须现在解决。”

“……”林

不等姜时砚反应过来，灯“啪”的一下被林舟拍开，灯光乍现，姜时砚匆忙别开脸。

姜时砚长大了，父母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小，他这些年的情都用在了林舟上。

他是怎么好意思翻旧账的？

“待会儿再谈行不行？”姜时砚声音低哑，“我想先静静。”

林舟靠在理台上，了一烟，才继续：“我快要三十了，没谈过恋，你说我第一次谈恋所以

林舟松了一气，是他就好说。

可能是误以为这是情？你他妈这是年龄歧视啊，我二十八岁第一次谈恋怎么了？我招你惹你了？你就歧视我脑不正常？我他妈再不正常，我也不至于二十多年不谈恋，一上来就找个男人谈恋吧……”

“林舟，我去看医生，你陪我好不好？”姜时砚握了林舟的手。

“你难受的时候就，吃一辈都不用钱的那。”

姜时砚掏打火机，想要起，却发现麻了，一时间竟是无法起，只能对他招招手，“你弯腰。”

林舟看着他，质问他，“姜时砚，我为你的一切你都看不到的吗？”

“什么？”姜时砚一怔。

姜时砚伸长，从袋里摸一盒烟打开，咬了一在嘴里，“其实，跟你在一起后，我已经没有再伤害过我自己了，但是心里总是害怕，害怕你突然有一天会离开，毕竟，我们闹掰的那两年，你没有我过的也开心。”

林舟站起，居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人，特张扬，“看个的医生，不用看医生，老他妈的就是灵丹妙药。”

林舟嫌弃的弯腰，让姜时砚给他烟，一边还吐槽：“个烟还得我纡尊降贵，要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