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没有回答，微歪着脑袋，还是那探究的目光注视他。

“先生慢走。”

韩皎：“……”

韩皎此刻并不希望引起谢夺的注意，以免方才“倒看”帛书的事情被提起，于是找借匆匆向谢靖告别，一路小跑往翰林院方向逃命。

他微微凑近，注视着韩皎茫然无措的神情，轻声说了句：“还是这个表情更适合先生。”

这混球boss居然能随就来一段法家经典的吗？说好的学渣呢？

后竟然传来大boss的嗓音，果然不打算放过他吗？

“先生对弱制约的见解，甚是辟。”谢夺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开始说人话了：“想必十分通法家学说。”

散学后，谢靖情地拉着韩皎闲谈几句，两个弟弟也站在他旁。

谢夺又少年特有的笑容，是不怀恶意的顽。

听闻韩皎的狡辩，大boss笑得更了，左边一颗小虎牙都了来。

韩皎只当没听见，踩了风火般加速奔逃。

韩皎觉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鱼。

韩皎跑得神狰狞，旁悠哉跟上的谢夺还语气淡然：“先生急着去哪儿？”

很突然的，谢夺冲他眯一笑。

然而大boss是个练家，三两步就跟上来，与他并肩疾走。

沉默中的死亡对视。

韩皎耳发，暗中发誓，这小混球再笑，他立即告老还乡。

韩皎在京城的名声，还不至于传皇里，皇们认识他，应该是因为他十八岁金榜题名的事迹，最近才听说。

“先生贵姓台甫？”谢靖对韩皎那通法家辩论着实钦佩，当真有结之意。

此刻韩皎无助的沉默，给了谢夺准确答案。

谢夺一，陡然发起突击：“国有擅主之臣，则群下不得尽其智力以陈其忠，百官之吏不得奉法以致其功矣。何以明之？”

不学无术的事实被发现了。

“啊！原来是你。”谢靖惊喜：“果然名不虚传！”

一直侧发呆的谢夺也回过，安静的目光探究地注视韩皎。

尴尬的空暇时光。

现在谁递把铲来，韩皎能直接凿穿地球，以结束此刻情脉脉的对视。

“是故意的。”不合时宜的自尊心，让韩皎主动开了：“我是想方便八皇殿下转探讨时察看帛书，所以才倒着摆放。”

没办法，韩皎只好停下脚步，对谢夺行了一礼，镇定：“殿下有何指教？”

“敝姓韩，名皎，承蒙殿下抬，随时恭候垂问。”

韩皎完全猜不透这家伙在想什么，只能当正常，谦虚：“殿下过奖，微臣只略通而已。”

从韩皎第一次被谢靖问住，谢夺就已经从他表情里捕捉到了真实的懵，方才时不时的观察，就是想探究韩皎究竟是反应慢半拍，还是本在不懂装懂。

“韩皎？”一旁的谢安似乎想起什么，睁大一双小鹿似的睛打量韩皎，忽然惊奇：“你就是那位神童小白？”

虽然面对的是大boss稚气未脱的脸，韩皎还是张得掌心冒汗，生怕谢夺提及方才帛书之事。

韩皎终于知大boss在想什么了。

谢夺会

韩皎没法判断这少年的笑意里是否有嘲讽，越发心虚了。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