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腥味。”见江宁在画纸附近嗅来嗅去,严森也跟着凑了上去,拜年少时的某些经历所赐，他几乎是一贴近画的跟前，就闻了那并不陌生的铁锈味。

严哥以前到底是什么的？

“江宁？”见对方的目光发直，严森好笑地把手放在青年前晃了晃，“想到什么了？”

不喜对方总是躲着自己，可严森偏偏又很喜看对方小兔般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过下还有正事要，他也只能不那么情愿地把话题引回正轨：“你放心，血和火|药，这两味我一定不会认错。”

“看着似乎没有外伤，”因为这幅画实在是太过真,江宁不自觉地盯着它找起了线索,“可是看林伟的表现,他不像是那么胆小的人。”

“也许是宋妍婳能让人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东西？”随猜测了一句，其实严森也不觉得林伟像是能够那么容易被吓死的玩家。

而林伟瞳孔的扩散现象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指标,恐惧夺走了他的生命,这是严森在看过画作后脑海里的第一个反应。

虽然对艺术了解不,但江宁也知油画颜料特有的味大多源自于松节油，可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他总觉得这幅画的味有奇怪。

：“他在画作完成前就已经死了。”

完全没有被解惑的觉，江宁反而对严森的过去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因为从事主播至今一直没被任何人扒任何隐私，所以圈内人都谣传说严森是哪个大人家不务正业的纨绔公哥。

慌里慌张地倒退几步，青年扶住墙，一时竟忘了自己刚刚要问些什么。

虽说人类的瞳孔在光线昏暗时也会自动扩大,但除非是和江宁一样长了一双天生猫瞳,否则对大多数人类来说,这瞳孔的对光反应很难能被准确捕捉。

“我在想林伟的尸在哪，”飞速从联想中回神，江宁顺利地接上了严森的问话，“这别墅里还住着人，宋妍婳不可能让他就这样烂在屋里。”

“或许我们可以等他回来的时候问问，”指了指墙上的第五幅画，江宁提议，“画还没装裱，他一会儿应该还会再来。”

而且他们之前在四走动时也一直留神着所有人的动静，如果老约翰和宋妍婳想外抛尸，实在很难瞒过江宁和严森的睛。

不过对方的枪玩得那么好，又有那样脆帅气的好手，无论江宁怎么看，他都无法将对方和所谓的“不务正业”“纨绔弟”联系在一起。

好奇严森为何能够如此斩钉截铁，江宁下意识地偏看向对方，却有差又一次和对方来了个亲密接。

不过想从对方的嘴里实情，说不定要比他们自己去找尸还要麻烦。

“那现在我面前的八成是个汪星人。”嘟囔了一句,江宁心里倒有些同情林伟,要是对方真的是被吓死局，那他一定会被弹游戏舱送去心理疏导。

和画室内纯粹的颜料气味不同,此刻从这张画纸上,江宁竟然能隐约嗅到一丝腥臭味。

正好

“假如这颜料里掺杂的血属于林伟，那么他的尸就不可能太净，”细心地替江宁拉开一把椅，严森示意对方坐下歇歇，“宋妍婳是个很净的人，着手理这件事的应该是老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