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寂静。

龙拾雨却又在东张西望了：“你现在就要回去船上了么？说不定再往下一能找到别的笼，我刚刚在那片区域，闻到了别的异兽的气息。”

压抑又无光，总令他想到那个岛屿上，无数在审判大厅里的神。

一路往下，海葵招摇。在珊瑚平台的尽，现在前的是非常黑暗的凹陷。

沈朝幕愣了愣：“你能闻到气息？”

“是在哪闻到的？”

龙拾雨背对着他，他没看见究竟是什么锋利地将手斩断——只一瞬间，暗蓝的血在海中飘，很快就消失不见，从狰狞的切上可以看是龙爪的攻击。

那绝对是海恐惧者的噩梦，像是一脚踏空就能沉没，溺亡时，连呼喊都不能发一声。

又或者这二

龙拾雨说：“气息一路往下了。”

一个断层。

沈朝幕眯了咪睛，本能觉得有些不对。

于是沈朝幕率先下去，龙拾雨跟在他的后。

“不大记得了，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如果你现在往下的话，说不定我还能追着那个味过去。”龙拾雨说，“等再过几个小时，海就会把味完全冲散了。”

沈朝幕不害怕，但是分外不喜这觉。

刚才是沈朝幕反应过激了，担心龙拾雨什么事。不过现在回想，那个瞬间青年龙化的反应速度和攻击……

“……不可以。”

沈朝幕思考了几秒：“……500米，最只能去500米。”这是小型作战船能够施展有效支援的最大距离。

幽的海域。

有时候沈朝幕就会想，他们既是勇士，也是疯。

沈朝幕猛地一惊，金光絮瞬间飞准备切断手。

“嗯。”龙拾雨尾一甩，朝着一个方向游过去。

无人时，那里连一火光都不会有。他们在一片尘埃的书架间，簌簌飞起如畏光的蝙蝠，永远于黑暗中活着——又或者，那本称不上是“活着”。

“嗯。”龙拾雨，“那个气息隐藏得特别好，但我之前好像闻到过，所以还有印象。”

他们绕过珊瑚和海葵，又吓走了几只大鱼。

“不知。”龙拾雨往那里扒拉了几下，远离了沈朝幕的边想要仔细看看。

往下，压检测的数值在不断攀升，外骨骼的系统运转着保持他的温。

突兀，锋利，不见底的渊。

“好吧。”龙拾雨说，“那我给它丢回去。”他把手丢回了袭击者蜗居的隙中。

某意义上，和龙拾雨很像。

它抓着自己的断手悲伤地逃跑了。

章鱼：“……”

沈朝幕皱眉，下意识准备跟过去：“你别……”

诞生于异兽最猖狂的时代，奉献了一生去屠杀。他们想听到异兽的悲鸣，他们想看见王座的终结，他们想合上地狱的大门。

等龙拾雨再回过来，手中已经拿着一条不断扭动挣扎的手，很兴地问：“这个可以吃吗？”

这蓝章鱼是北恩无害的海洋生，没啥存在，也不会被沈朝幕侦查的神力判断为“有威胁”。

但这回比他更快的是龙拾雨。

话音刚落，一条章鱼手状的东西就猛地从黑暗中弹！

它就是什么东西都想试图抓一下，看看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