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竹布为自己拭着从来的，应该是血了吧，有些疼。但是本就没关系。

“我很兴。”又袭了上来。

“是。”

他亲吻着桑枝的额：“这次是不能的了。为了你的……我不会再去。三个月之内都不会了。”

他伸手握着桑枝的手，桑枝拼命想着什么是自己认为的最大的恶行：“小蓟是杀了人吗？”

“天的时候，就可以了吗？”

“当然了，因为那都不是桑儿的错。如果我真的有错呢？桑儿也能够接受我吗？”

“我……不能再生下小蓟的孩了么？”

“不行。”他制止住桑枝的发问，“你不是女孩，千万别想那事情。我也不会允许。”

缠绵地亲吻着，任他埋在自己里，来的时候，钝痛让额都渗了细汗。

“你信我吗？”他轻声说着，把那颗红果放在自己的尖。

他的脸上瞬间一惨然的动容，他缓缓抚摸着桑枝的脸颊，颤声问：“是因为我给了你，你就吃了么？”

第14章苍芝

“你醒了？”他的手慢慢地向桑枝的小腹：“难受吗？”

“因为我喜小蓟，所以，我想让你兴。”

来这个的？”

桑枝不开心地啧了一声：“我也很怕被你讨厌，但是我还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小蓟……”桑枝分开，看着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曾经娘也吃过那红果实，我问她是什么，她告诉我……我绝对不可以吃。”

“我不会伤害你……桑儿，相信我。”他的语调还是那么缠绵而轻柔。

桑枝被他揽过抱在了怀中，伏在他的膛上，听到他的心脏在沉稳而有力地鼓动。

“对不起……对不起……”

“小蓟到底是什么人呢？”桑枝咕哝着，可能实在是太累，在那馥郁的怀抱中，他陷了沉眠。

桑枝把脸埋在他的腰间，隔着灰青的柞丝受着他的温，后脑的发被他抚摸着，听到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知我吃些什么吗？今天就给你看看。”

桑枝从他怀里爬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庞：“是怎样的错呢？”

“之前没告诉你，是担心桑枝会讨厌我。”

桑枝没能再问下去，被他的目光和那红的尖引诱着凑了上去。尖彼此纠缠着，闭上睛，贪恋着他尖的微甜，果实不知什么时候就咽下去了。

桑枝抱着他的脖说。

醒来的时候，他没有离开。

昨晚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觉到那里被探清洗过……不过一大早就要回想昨夜那不可说的情事，还是让人飞红了脸颊。

“比那更坏。”他的神放空了，“我的手没有沾血，所以良心上没有背负。……明明讨厌血腥味，但只是别人代替我染上罢了。”

他看起来那样地一尘不染，原来内心也有自责么？桑枝轻声说：“那都是因为……

桑枝探来问：“可以吗？……其实我现在也没那么好奇了。”他把脸又重新埋了回去，“如果你告诉我一些事情，又什么都不说地走掉，那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好了。”

桑枝埋在他的怀中，轻声说：“那告诉我那是什么，告诉我你在瞒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