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我的时间越长你就觉得我越是可？”

“然后我就去结婚了。”

老钱偏过：“但后来，我把我的心掏来放在你的心，你却也一并不要了。”

我听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说，就：“我好动哦。”

“这事老程知么？”

“但我知，我不可能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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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顿了顿：“但是说实话，抓到他轨时，我心里隐隐约约松了气。如今想来，不知是因为他轨这件事，还是他轨的向，还是他轨的对象……总之，我解脱了。走完正常人一生的程，我可以走我想走的路了。”

“他不知啊。我也不知他是gay啊。”老钱说：“可能两个都渴望正常生活的人伪装起来被指引到了一起吧，我当时也就是看着他顺，没什么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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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很怀念，想忍没忍住，笑了：“你这辈就只有我了。”

我说：“不是试试嘛，试试就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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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的人生从小到大事事完一帆风顺，我觉得，也许是天意吧。老天爷总是公平的，让一个儿遇到一个弃儿，两人一起，世间产生的幸福才会达到平衡。否则世上的快乐或痛苦太多，上帝看着也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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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我……你看，咱俩这么久没联系，日不都是照常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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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被生活一次次击倒，被践踏，被命运用鞋在地上碾，还可以笑嘻嘻地拍拍上的土，站起来，中带着光。”她抿了茶。

她将两手并在上：“你有追逐的人，你的郁而烈，我只消一个旁观者，等你被消磨尽了，再轻轻接住你。到那个时候，你只有我。”

“如果能瞒着我的心思，一直作为闺陪你，也很好。”她说：“我当时一直不知，我是因为喜你才弯的，还是因为我喜女生才喜你。后来我发现是前者，那么只要陪着你，什么份其实都一样。”

“对，但我不急，你俩迟早会离。”

我撇嘴：“但是我又长来了。老钱，我把我长来的这颗心还给你吧。”

“不，可个。你是真的又可怜又缺。”她说：“我忘了是啥时候，咱俩那时候都熟了，我跟你去场散步，你就跟我讲了一下你家里那些事。”她皱着眉：“我当时就很心疼，控制不住得心疼，当时是很单纯地想拉你一把，想多帮帮你。然后越帮越觉得不够……你很，得很无用。”

钱飒然看着我：“李夕榛啊……你个白狼，你没有心。”

“虽然那束光的来源是老顾，我一开始就不看好的老顾。但每每你提起他的时候，就像是把所有的苦难初始化过一样。那光又夺目，又闪耀，就像两颗星星。我晚上回寝室的路上，路很暗，我就想，我能不能把这两颗星星摘下来，揣兜里，我无趣的人生好像也会被照亮。”

“所以你也去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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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很多年前我的心就被人剖来，扔掉了。”

“动到跟我断绝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