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松岳侧过想要起，姜远却压着他搂在怀中。他看尽戎松岳每一个表情，知晓这绝望的心痛，同时也同受无力承受。姜远带给戎松岳五分的伤痕，对方便能还给他七分。错差撕碎了戎松岳情绪的网，此时姜远看在里竟不敢也不忍再继续下去。

“嗯…”戎松岳随着姜远的，听到这问题稍稍侧与他对视。

“我们经历的事情，你对我说的话…全都是假的吗？”姜远问得很轻，越来越轻。他尽力用语气来掩饰，好像这问题不过就是个疑问，答案压不放在心里。

姜远反复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在心中构思答案，可他却害怕犹豫到无法问。他怕戎松岳自己也没有答案，怕戎松岳的答案与他设想的不一样，更怕在知答案之后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

姜远问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有些后悔却覆难收。许是戎松岳今夜崩溃的情绪成为一切的导火索，姜远在他中看到了泪，更看到情绪背后的情。

“…”

“什么？”姜远搂着戎松岳，目光止不住期待。这可能是彼此最后的一个机会，若戎松岳说心中有他，姜远这没骨气的再闹也不会走到父母那般最终如陌路一般的样，可如果戎松岳说没有…

他看着戎松岳的侧脸，问了一个长久以来在他心里盘踞却始终不敢开的问题，“你在我边这么长时间，骗我拿我当替…有没有对我动心？”

“…”

姜远并住呼直到他说完才慢慢给自己找回氧气，他闭上睛将脸颊埋在戎松岳的脖颈之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脸颊上也满是泪。姜远收手臂将戎松岳死死困在怀里，张嘴住他的耳朵低声嘟囔，“你心里要是有我…那等你把欠我的都还了之后，我就再把我的心给你。”

“我曾经接受你叔叔的邀请来过这房里，那是我第一次来。”戎松岳轻自己的嘴，看着姜远又一个捉摸不透的笑容，“刚走屋里的时候我觉得富丽堂皇，很好看。可待了一会儿之后我就不喜这里，我不喜这房里的每一样东西。”

再过固的枷锁与外壳都有无法承受的时刻，戎松岳脸上的微笑丝毫不能阻止中的泪，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失控。失去了这层保护，他还剩哪儿可以去哪儿可以躲藏呢？

“你曾经…问我是看上这房，还是看上你？”

姜远保持在他里，有一下没一下动着。

“哪怕一都可以，有没有？”话既然说了便只能问到底。这个问题从知戎松岳和姜琛相识，知他满嘴欺骗开始便成了最难以面对的疑问。

“…”

“…”

“…”戎松岳与姜远对视，泪淌让视线清晰了一些，“我…”

“快了…快了…”姜远一边说一边重新动起来，每一下都朝着戎松岳的心里过去，“到时候你要是再骗我，那…”姜远说到这里

“这段时间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你说是为什么？”

戎松岳哽咽难以自制，缓了缓低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若是心里没有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睡在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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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与他自己较劲一般，不顾姜远的阻挠，挣扎着扯笑开，“不能舞，我…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