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开始同情我了？”林汶说，“大家来的谁不辛苦……你、我、任何一个人，所以你记不记得当时不让我去星阁的原因是想我在外面锻炼几年，当时我回答什么？”

白凡双微眯，溢些许光来：“所以是你自己安排的？”

“我拜托的。”林汶说，“不光是你，没有人知这件事。”

“你没寄？”林汶说，“你的咸鱼现在还晾我工作室园区里，谁比谁幼稚啊。”

白凡好像是想起有这么一段，微微应了一声，又有奇怪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你这动作，哈哈哈还不幼稚。”林汶边笑边往后躲去，白凡上手把他拉回来。林汶双手还想挣脱，背对着他往前爬。白凡的力气比他大很多，不费灰之力就把他抱在了怀里。

“差不多……”林汶抱着双臂靠着。

“。”林汶缩回去，“你都听不，那全国人民应该也听不了……”

“既然长大了就不要些幼稚事情，寄箱榴莲给我什么的。”白凡叹了气。

“为什么？”白凡问。

“我认识你时候在变声期末期，后来来北京求学的时候，霍妍老师帮了我很多。”林汶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结，微微仰起下，整个漂亮修长的脖颈，“她是把我以前的一些唱法气息都扭转了，并且帮助我跨更的音域。”

他已经从各个人中和自己里看见了许多林汶的这三年形形的事情，他曾经以为自己大分都没有错过，目前看来本不是。林汶这三年的事情他知的还是太少了，他以为的辛苦，到来只有更辛苦。

“……”白凡回了神，看向他。

林汶还在笑，笑得直气。白凡从后面抱

“我幼稚？”白凡抬手他的腰，“你再说我幼稚？”

林汶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几句带过，但白凡已然觉得有些情绪翻涌上来，酸的苦的，说不的。

“因为当时我的条件，就像是打赌。”林汶还是挲着自己的脖，“变声末期的嗓音和声带消耗，每一天我们俩都提心吊胆的，万一到时候我练不个所以然，那不光非常打脸，我今后可能都不能好好唱歌了。这件事以后只能成为个卖惨用……”

林汶抬手在他前打了个响指：“……别多想。”

“我说‘这么长时间啊……我都十八岁了。’”林汶说。

林汶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和洒脱，那瞬间把白凡都给染了。

“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你……你是这三年练的？”

“那是。”林汶笑起来。

“霍老师？”白凡意外，“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林汶勾勾嘴，杏里盛满了光：“我现在觉得，我可真年轻，我还有大把时间自己想的事儿，错就错了吧。”

白凡回忆了一下，摇摇。

“你觉得像吗？”林汶说，“我一个个人是何德何能让冯大导给我艹度的，你要不问问白陆我拿这个节目是容易还是不容易的？”

“长大了。”白凡抬手搂住他的脖，大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着他的发。

白凡冷静下来之后，把嘈杂的电视节目声音给关了：“这是冯宽想炒节目度安排的吗？”

息了声，半晌才怀疑：“真是你……？你要不现在叫一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