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音传的瞬间，楚方猛然抬起，周的气质瞬间一变，战意汹汹。他浑上下的每一块肌，每一关节，都在随着音乐而动，随便一个动作都可以作为结束的定格，练习室的木制地板都在因为他大幅度的力量动作轻轻颤动。

闻戚扭看向杜若，底复杂的神，还没开，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等有人开门，练习室的门就被推了开来，同时响起朗的声音，“我隔着门听见音乐，就知是闻老大在练舞了。”棕发的男人笑着推门而，目光扫到静静地盘坐在墙边的杜若时，他和他后肤苍白的金发男人却都愣了下。

现在还剩下的只有杜若和宁安易了。

舞蹈老师同样笑着送上了大拇指。

可惜事与愿违，舞蹈老师显然没有受到杜若的心理活动，他的手指向杜若，“下一个，杜……”

钢琴敲响第一个音符，小提琴的声音如泡沫般细腻，悠扬缓慢的音乐声中，闻戚的腰、在同一时间动了，他游刃有余地玩着节拍，手臂的动作和刚才截然不同，卸去了几分力量，增了对肢的控制，指尖的动作却依旧确。仿佛正站在响乐团前的指挥家。

完，杜若就不自觉地鼓起了掌。

舞蹈老师沉思了一会儿，拍板，“这样吧，我放音乐，你们来随机一段，让我方便摸一下情况。”

别说他们现在的舞蹈了，就是在他没死之前，看过的舞蹈也是寥寥。

一曲罢，舞蹈老师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听见这句话，杜若嘴角微微一僵，宁安易神直接飘开，楚方倒还是一脸笑容。

“那这次到我了吧。”楚方脱下仔外走向练习室中央，在和闻戚肩而过时，两人碰了碰肩膀，既是打招呼，也是宣战。

“我来吧，老师。”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杜若边的宁安易突然地截住了老师的话，他偏避开杜若诧异的视线，沉默地走到练习室中间站定。

闻戚瞄了其他三人的神情，向前一步，“那我先来吧。”

“宁安易，楚方，你俩来了就来了，还站门愣着，好玩吗？”闻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凝滞的空气，也将门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四人聚齐后没过几分钟，舞蹈老师就带着鸭帽走了练习室，他拍拍手让四人站成一排，“我刚刚开会回来，你们新专辑的主题还没有彻底定下来，估计还要继续开会。”说着，他瞧着有些疼地抓了一下发，“就是你们最近几个月个人活动比较多，离上一次登舞台表演都有段时间了，我不太清楚你们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闻戚和楚方我倒是没那么担心，就是宁安易和杜若……”

这时候杜若受到自己肩膀被人碰了碰，扭就看见楚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比了个嘴型——

杜若面对舞蹈老师投来的目光，脚尖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

舞蹈老师略一抬下，示意闻戚站到中间准备。

棕发男人楚方摸着后脑勺嘿嘿一笑，“这不是有段时间没见闻老大了，一时间愣了嘛。”他打了个哈哈将刚才的尴尬带了过去，在他后的宁安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杜若，在看见杜若对他微笑的时候，他脸上莫名的神，默不作声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