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泽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如果我被咬了，我就成了丧尸，觉得自己可怜，不是很正常？反而是人类，明明疫苗都被研制来，给他们注后就能恢复正常的，为什么一定要用屠杀的方式清理？真的是因为恨吗？还是为了那些晶？”说晶，岳泽想起那香甜的气味，忍不住咽了咽。

“二十一，那你是末世之后生的，”祁西乔理了理他柔的发：“我听说你边只剩一个弟弟了，父母呢，他们还在吗？”

岳泽脸不红心不：“二十一。”

没有伤害过人？祁西乔微微皱眉，嘴上却解释：“别张，我就是问问，没说你错了……程泽对吧，你对丧尸……是怎么看？”

然而看到祁西乔探究的目光后，他像是才意识到边的这个人是人类的首领，绝对的者，于是又低下，委委屈屈地辩解：“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给人带来灾难，为什么早说我们错了？”

“这想法我倒不是第一次听说，你知别人怎么评价你的看法吗？”

岳泽仿佛是被人提到了伤心事，低下不愿回答。

“那你们为什么要离开父母？离开B基地？”

祁西乔继续咄咄人：“还是说，你们犯了什么错，被赶了来？”

安全的保护姿势，实际上却是方便他随时将岳泽倒击杀。

这副样看起来实在是不太聪明，纵使祁西乔知他是邪恶又大的丧尸王，也忍不住心发酸，怜惜起这个才二十一的大男孩。

岳泽：？

岳泽的角了，转回望他，等着他的下文。

人类的气味实在是太刺鼻，岳泽扭推开他的手，诺诺地：“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如果可能，我想找一个工资

祁西乔：“被丧尸咬了失去理智的不是你，失去亲人，人的不是你，所以你才能大言不惭地说这同情弱者的话，如果被丧尸咬了的是你，你还觉得他们可怜吗？”

系统在岳泽的意识中嘻嘻偷笑，被宿主欺负到说不话的终于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圣母。”祁西乔专注地看着他，视线中一丝藏的恶意。

祁西乔被噎得一顿，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一“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但是我没有办法反驳”的觉油然而生。

被怼了很不，祁首领打算换一个话题，他维持住轻浮的表情，说：“不提那些了，无论他们可不可怜，丧尸都已经被清理净了，不如展望一下未来？我听说你是力化异能，等秩序恢复了之后，你想去哪里工作？”他把手中的红酒递到岳泽的嘴边，示意他喝一。

岳泽规规矩矩地：“爸爸妈妈在B基地。”

“……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岳泽忐忑地说完这句话，看到祁西乔没有什么厌恶的表情，才继续：“从疫苗研制成功就能知，他们不是怪，而是染了一病毒，可是正常人都都要骂病人……当然，他们咬人，吃人，很该死，可是……如果我知我以后会失去理智，伤害同类，大概会很痛苦吧。”

“不是我们的错！”像是被踩到了尾的小猫，岳泽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抬，反驳。

“你……多大了？”祁西乔缓缓醒着自己杯中的红酒，温声问。

岳泽依旧保持着受若惊的小模样，乖巧地坐到沙发上。

委屈到眶泛红的岳泽懵懂地抬起，迷茫地问：“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