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鞋不合脚，都有磨到了。”给言宁泽穿衣服时，言宁佑着男人的脚踝摸了下小脚趾旁的泡，虽然言宁泽不用走路，但同样也不会有挤脚的觉。

听说现在国外有一海葬，可以把骨灰压一个密度的匣中，抛海里也不会被溶解吞噬。

“嘟。”

就算地壳变动、太陨落，他也会永远包裹在言宁泽的左右。

留下个独一无二却蛮不讲理的言宁佑，像礼又像惩罚。

——只要是他的，就可以了。

这

“那不行，留了疤我会心疼的。”言宁佑平时虽然着一张好说话的脸，但本质上还是个偏执人格的病人，对他这早有会的言宁泽倒也没再说些什么。

打开窗散了一烟味，言宁佑在冬的寒风里了一冻的冷气。

喵喵打的从他趟过的地方蹦开，言宁泽此时已经醒了，可睛没睁，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的肚。

言宁泽到了警局，把他保释，转就找了个房间将言宁佑关了起来，捆在床上吊着营养。

本以为言宁泽是因为喝醉了才难得乖顺，可等他醒来后亲吻上去，却得了个回吻，这让言宁佑消化不良地在屋内站了许久。

一周后，言宁泽确定言宁佑没有染上毒瘾，趁着对方睡着时离开了国。直到言宁佑毕业，他都再没现过一次。

“你真的不能放手吗？”俞娅楠承认自己的失职，在漫长的时光中，让言宁佑长成了现如今的模样。

到了过年，俞娅楠想喊言宁佑回去吃饭，顺便带上谢熙雯。

密密麻麻，确到了每一分钟。他着那个时间表生活了五年，等到他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时间走动，甚至有一偏差都会难受呕吐时，言宁佑的少年时光就结束了。

第一次看到这条新闻时，言宁佑就产生过烈的想法——他想和言宁泽葬在一个匣中。

这个世界给了言宁泽最好的一切，接着在他人生的第二十八年全夺走。

他尝试过改变，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包括那次碰了大麻也是如此。

“你有外公外婆和我，而哥哥除了我谁都没有了。”

“妈妈还记得，外公给我订的时间表吗。”

“你是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了？”

小男孩的名字。对方站在朝馥郁的光景中，随着一声车祸的响而消失，连同去拯救那个男孩的自己一起。

“不疼的。”大概就算双截肢，他也觉不到疼痛。

电话毫无预警地挂断，言宁佑了两烟，把还剩大半的烟灭。

“你总会习惯拿走我喜的东西，只要是你觉得不对的。你摔烂了别人借我的游戏机，转就拿钱补上一个给对方。”没有听到俞娅楠的回答，言宁佑慢悠悠地继续，“我把钱还给对方，他和我绝了，现在你又要重复这个步骤，如果宁泽没有了，摔碎了，你要用什么赔我。”

“我留下陪哥。”

言宁佑拿着电话在台烟。言宁泽的肺不好，受不了二手烟的味，不过除非心烦言宁佑也很少会。

飘过脑海的箴言一次次洗刷掉酸涩的想念。言宁泽睁开看向言宁佑时，仿佛自己真的已经上对方，且可以回应言宁佑灼炽烈的意。

年会后再不久就全公司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