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队长笑：“你们不就是想看这个吗？”说着拿手机敲下一行弹幕发了去：“描述一下你当初扰程平的细节？”

李柏奚：“晒糙了？”

哦！友兴奋了。

李柏奚听见了，问：“怎么了？”

扣扣：“打扰了，告辞。”

前队长咕哝了一句“打个招呼吧”，便拿起手机登上小号，对着镜了李柏奚的直播间。

李柏奚沉默几秒：“说了几句话，他有事就走了。”

李柏奚：“我没有怕。”

扣扣乐了，像是佛陀升天前赶来其心智的妖怪，又用耳语的音量问了一遍：“你怕什么？”

事后他看看张影帝的下场，有些回过味来，恐怕自己也在某人的关照名单上。

李柏奚的视频一发来，就没前队长什么事了。所有吃瓜群众早就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前队长这边的友一见有互动环节，开始大肆怂恿主播参与。

李柏奚正在作画。看直播简介，似乎是先前旅游时在某村落暂住过，想为当地人事，所以开了场公益直播，画的是村里孩的肖像，事后拍卖所得全捐。

不仅如此，他仿佛还被了永久debuff，先是被一份霸王合同坑得鼻青脸，又被人抢了女友。他去买醉发，喝上了对着酒保狂骂脏话，好死不死竟被录了视频爆料到网上，名声愈发不堪。

这死而复生的名字成功地让他的表情变了变。

几天后。

这个“某人”，他一直信是程平，但后来经人提，又觉得可能是李柏奚。

李柏奚缓缓：“正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把它当作筹码。”

前队长照常直播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条弹幕：“李柏奚在隔开直播呢。”

“别。人家现在影帝当得好好的，何必又要去扰人安宁？”

他的如意算盘落空，退役之后只能靠着半死不活的人气搞搞直播，与此同时却要睁睁地看着程平原地起飞。

扣扣急了：“就这？那你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节奏？难结束了吗？”

扣扣突然问：“你怕什么？”

李柏奚轻笑：“这不都已经结束三年了吗？”

扣扣莫名其妙：“什么七八糟的，你那神洁癖还没好？我得想个法探探程哥的风。”

李柏奚：“。”

前队长一连刷了几条，终于引起了主持人的注意。主持人脸变了变，只说：“房理一下。”

前队长如今破罐破摔，每天全靠博人球维持直播间人气。弹幕唯恐天下不地提到李柏奚，他便猜到了友想看什么。

扣扣：“一。”

前队长当初收到张影帝方面“洗白名声赚一波人气”的许诺，在舆论战里踩了程平一脚。没想到李柏奚反手一个作，将程平岌岌可危的血线拉了回来。

他低作画没法看弹幕，所以旁边还坐了个主持人，负责从弹幕里挑一些问题，念来让他解答。

”

主持人没回答。

扣扣断然：“不，我不接受。我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易放下，你为他牺牲了那么多，放弃事业从打拼，这三年来脸都晒糙了！”

主持人措手不及，又不敢声打扰李柏奚

李柏奚哑无言，反问他：“那你怕什么？”

扣扣：“……”

扣扣：“？”

此时前队长带来的友已经搅一池，一通刷屏，将整个弹幕风向都引到了这件事上，放望去全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