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奚朝旁边使了个。

听见师弟二字，程平不由得微微挑眉。

经纪人是吧？他钢铁织女要去会一会王母娘娘了。

扣扣继续绽放：“你看，只有师父能塑造你的巅峰颜值，而你的灵气恰好也能把妆容呈现到最佳，这就叫互相成就啊。”

对方：“？”

他生怕李柏奚问化妆的事，殊不知李柏奚昨天已经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想了想，拨一个电话：“你们那个秀场，给我一个邀请函呗。”

李柏奚：“突然想你们惹。”

从程平第一次在镜前演活了他的画稿，到今天那了妆容却染了全场的哭戏，有一团孱弱的微光在渐渐变亮。

李柏奚：“哦，通告时间表发我看看？”

提到这个程平就心虚了：“有一些通告要赶，广告啊节目啊什么的……”

挂了电话，李柏奚倒在床上对着天板发呆，表情沉寂了下来。

生活不易，程平叹气。

团队会其他的化妆师，尽量减少跟李柏奚的接。

程平：“……可以……但、但不一定需要你化妆。”

这颗苹果他非卖不可，免费，包邮。

“扣扣，算了。”李柏奚顿了顿，几不可见地凄然一笑，“可能是我过气了吧。”

谁也不知，连扣扣自己都不知，今天那一番缪斯灵魂云云的浮夸发言，戳破了真相。

李柏奚最终成功要来了程平的时间表。

演员不动人，难化妆师就得动？

程平：“没有！！”

程平：“…………”

李柏奚观察着程平的神，见他越听还越不兴了，心中疑惑，挥手让扣扣停下了。

对方：“你不是不来吗？”

扣扣用神问：过了？

扣扣双手一拍：“这样好不好，你们两个到电影剧组继续合作吧？程老师啊，我师父常说，赋予妆容灵魂的不是化妆师，而是模特。而你，就是师父的缪斯啊！”

但他自己却又拿不什么足以引李柏奚的邀请。只有一个造型总监，或许对方还有兴趣。

程平已经习惯了扣扣的浮夸风格，似听非听，脑里想的是：说得好像我答应了，这事儿就能成似的。

他未必完全明白自己要什么，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促：去，不然就晚了。你自己或许永远发不那样的光，但只要抓住它，你就永远不会熄灭。

李柏奚：“我在挑项目呀。”

扣扣听得柳眉一竖：“噫，什么意思？”

可是听李柏奚这意思，好像电视剧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了，必须是能冲奖的电影才行。

李柏奚耸耸肩：随你吧。

扣扣奉旨绽放：“哎呀，师父，你上次不是说要一票电影去冲奖吗？我还等着打你师弟的脸呢。”

李柏奚：“……”

而电影是另一个圈、另一玩法，他去了那里，自己都是个任人摆布的新人，更别说人了。

李柏奚想了想，另起了个：“除了拍戏以外，别的工作呢，有什么安排？”

这……我（静音）倒是想找，我（静音）哪儿找去？

回房之后，他对着那一列列通告研究了一会儿，挑中了一场海外时装秀的看秀邀请。

程平：“？”

经纪人的意思其实也是公司的意思，在程平杀青第二天就安排了新的化妆师，同时不断加新通告，到

李柏奚是什么咖位？他只怕团队这态度把李柏奚得罪狠了，就再也见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