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杀人，只能暂时将人打，但到最后这些人睁着赤红的睛，竟然把脖敲歪了都没有厥过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火光冲天，安德烈理智尚存，及时在大火扑面时冲了烈火的包围。

霎时间，符纸无火自燃，没有留下灰烬，只有一光芒从修雅手中飞向了安德烈的方向。

修雅动作一顿，和他对视一：“这也是殿下的命令吗？”

“你傻啊。”安德烈虚弱地靠在他上说，“我上手上有那么多伤，随便一来就行了，为什么你还要给自己制造伤？”

“殿下，别人都希望家和谐满，没有争执吵闹，你怎么反而还喜争吵？”

“你闭嘴！”修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两只睛红得像鬼，安德烈却能从里面看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他自己发来的笑声。

对了，是安祈！

安德烈内心的不安越来越重，到后来他也产生了幻觉，边一幕又一幕的厮杀幻象，血腥，残忍，扭曲……而在那一幕幕的幻觉中，他还听见了笑声。

修雅急忙拿那些符篆，对照着安祈在上面写的说明，找了一张烈火符，抱着死当活医的想法，狠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洒在符纸上。

修雅哭着摇，他真的办不到。

修雅哭着躲在一块石后面看着自己的丈夫，他并没有走远，一直在默默注视着安德烈，陪伴他。

也不知一张够不够，他想了想，又往安德烈上用了好几张。

安德烈的力消耗得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迟缓，上的伤越来越多……修雅心如刀绞，痛恨自己只是一名没有战斗力的药剂师，在安德烈需要的时候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好的，你可以继续保持，太妃。”安德烈慢悠悠地说，“有吵有闹的夫妻才比较像过日的夫妻。”

“所以呢？”修雅忙于帮他包扎，手上的动作不停。

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有一滴泪落在了修雅在手腕的空间钮上。

安德烈苍白的嘴却弯了弯：“这是结婚以来，不，是认识以来你第一次对我发火。”

修雅连忙扑过去，用伤还没凝结的血，再次燃了一张疗伤符。

修雅忽然想起来，在离开帝都星之前，有人给他了什么东西，说是可以保护他们的。

“不，我办不到，殿下！”修雅虽然两通红，神却很定，“我要留在你边，绝不会离开你。”

“你可以当是命令，也可以当是作为丈夫的愿望。”安德烈说。

安德烈结动了下，扭就冲了混战的战士们当中，他要趁还有理智的时候远离修雅，以免伤害对方。

安德烈吓得推开了修雅，大喊：“你快带上武躲起来，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伤害你！我会想办法把其他人都打倒，你要快找到离开这里！要是我最后失去了理智，你要在我伤害你之前先杀了我！”

“唔，可能是因为我喜闹，可是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闹。”安德烈对他眨了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一命令。”安德烈把视线挪到一边，神近乎冷酷，“我命令你活着离开这里，把消息带去。这是虫族的诡计，我们不能让更多的人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