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曹丕放下笔来坐在曹边,侍奉在一旁的书童连忙赶来沏上两盏茶。曹拿起其中一杯茶喝了两,对着底下人责备:“这茶还是去年秋天上来的吧?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伺候得?对二郎的事情究竟有无放在过心上?”
曹听得这话直摇:“你们几个都是嫡的孩,跟旁的是不一样的,短了谁也不能短了你们兄弟几个和阿嘉。阿熊此番……多半也算阿父的责任,怎么补偿你阿母和你们都是不为过的。”
曹步曹丕书房的时侯,见得自家二儿正立于案前作画,画得是一棵被即将残雪压折的悬崖梅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