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寒的舅妈问了这么一句。

“嗯。”

严陌站在病房门，没有推开门去，他透过门上那一小片透明玻璃看着季萧寒，也一动不动。

严陌摇摇，说：“我还是不去了。”

季萧寒家里只有一个爷爷，年纪大了不能来医院，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暂时没人敢说，怕刺激的老人一起走了。

“是不好，一家就剩了两个孩和一个老人。”

严陌彻底逃课了，他直接翻了学校的围墙，跑去，打车去了市西医院。

而医院这边，是他的舅妈来时间来看顾一下。

严陌木着脸：“嗯。”

舅妈说：“怎么不去？”

所以家里那边现在是瞒着在，爷爷由邻居在照顾。

有两个老师在后面闲聊散步，走到了后面的亭，便在那坐下来。

“啊？孩父母……都没了？”

季萧寒没睡，病房里开着灯，白的灯光看起来非常惨淡。

季萧寒舅妈叹了一气，可能她的心情一直压抑着，此刻像是倾诉一般，对严陌说：“他截肢手术刚刚过去一周，妹妹还躺着没醒，父母都没了，现在心里不知多难受呢！你是他同学的话，去陪他说说话吧，同龄人总好一。我怕他心里憋坏了！”

等听到后面的话之后，他就走了去。

严陌在听到“潘林”两个字的时候，就站起了。

严陌没搭理一路往外跑。

“去了啊。正因为去了，所以我这会才拉你来聊聊天啊。我心里难受了一下午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我听说情况很不好？”

“……”

昏暗的路灯下，他走过亭时把两个老师吓了一。

不过，这次严陌是自己一个人逃课的，没有让三个死党陪着。

当班长之后，这个班里也没人能住他，更何况他没有逃白天的课已经算给面了。

右边胳膊被包扎着，左手搭在被上，一动不动。

顿时忍了忍难受，在后面追问严陌，哪个班的学生这个逃课跑来。

“啊？……这么严重？！”

严陌独自跑到了学校后面，找了个熟悉的偏僻的地方呆着，什么事也没，就是坐在那发呆，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他坐在床看着窗外发呆，整个人失魂落魄。

“你今天跟潘林一起去市西医院看学生了吗？”

突然有人问：“你是来看小寒的吗？”

……

“而且，那俩孩的情况也不算好，一个右手截肢，一个双截肢……”

“……是啊……”这老师忍了忍，没忍住，声音又抖了一下：“哎！你不知，我今天去医院，实在没忍住哭了。那兄妹俩，一个躺在床上还没醒，一个醒了看着就跟失了魂一样，真的，看的人特别难受！你去了你也受不了……我跟他说话，他也没什么反应，就光看着墙……那觉，我真说不上来，反正很难受。”

四周一片安静。

“…………”另一个老师彻底无声了，好半天才堪堪说一句：“这是心如死灰……”

严陌面犹豫，好半响之

不过这安静没持续太久。

季萧寒的病房在三楼，很好打听，但严陌到了病房门，却没去。

严陌看了半天，最后狠狠地了手指，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