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男信誓旦旦地：“绝对没说谎，那个白无常帽上还写着‘来都来了’……”

兰菏：“……”

兰菏丢完之后，就淹没在人中，藏功与名。

兰菏：“我看到昨晚那香了……”

最后数下来，二十个，有人连着丢了二十个铜钱，全都丢在了佛掌上！

“！”人多，大多数也看不到铜钱是谁丢的，只依稀是同一个方向来的，而且看频率应该就是一个人没错。

池边这么多游人，一时竟然安静极了，好多人都不丢了，就盯着那佛掌看，还有人数数的声音，“十、十一、十二……”

……

说好的家人不打诳语呢？我哪里暴躁了？？

和尚却是郑重地：“如果白无常帽上写的确是来都来了，那他说的肯定是真的。列位有所不知，这黑白无常也有分别，有的白无常帽上写的天下太平，有的脾气比较暴躁，写的便是‘来都来了’……”

又把剩下的十五枚都丢了去，一个连着一个，全都落在了佛像掌心。

兰菏念叨：“掉是不可能掉的，这辈也不可能掉的，我要再警告一遍应韶。”

竟还有人附和：“是滴是滴，我依稀也听人说过！”

“好啊，咱们随时保持距离，我以前看严三哥缉拿鬼魂，

兰菏：“…………”

香客们发了嘈杂的声音，看着新的都市传说大概就此又要传了。

昨晚不但报了警，今天还来觉慧寺祈福了啊。兰菏觉得有好奇，让宋浮檀拿着背包站在远，自己故作不经意到赏玩，走到了他们边，反正人多，也有其他香客在听他们说话。

香客们：“什么来都来了，讲故事呢你。”

其实宋浮檀觉得住在一起好的，住到他自己的房去，但昨晚亲吻好像都惊着兰菏了。要是把他心中所想一下都倒来，怕是会吓到兰菏……

“香”的表情还带着惊恐：“……所以我一惊醒，就发现是这样了，开了窟窿，边还有白无常。后来警察去看，城隍庙里的神像都碎了！”

快到兰菏家时，宋浮檀的舅舅打电话给他，好像是聊开始筹备的新电影之事，他又不得和兰菏离太远，索约舅舅到兰菏家附近的咖啡馆去聊。

“这有理的。”胡七十九，“无常们仰慕范爷和谢爷，这才模仿他们在帽上写字，你名气大了后，兴许就有模仿你的。模仿你的题字，还模仿你的脾气，那就真的要形成新派了，嘻嘻嘻。”

兰菏听不下去了，往回走，“完了，风评被害了，新民俗真的要现了，我听人在科普，脾气暴躁的无常上就写‘来都来了’。”

香男：“我这里有报警记录啊，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城隍庙的神像是不是砸了，还有我难自己往上扎？”

这准，怕不是正规军来了。

挂了后对兰菏：“南云寺要过几日送来镇寺之宝，到时我便将背云去……还有，和你租到同一栋吧。”

宋浮檀：“怎么了？”

胡七十九：“除非大家都知你是生无常，那士们肯定就不会科普。”

漫步在觉慧寺中，大小钟声起伏不断，兰菏看到一个与和尚站在一起的人，有脸熟，上还包着纱布，赶拉着宋浮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