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银风看着裴认真的摸样,时不时提问,也惊讶于裴的接受能力,一个上午下来,竟然毫不吃力。
“你看,这就是黄芪,喜凉,但是很耐寒耐旱,怕怕涝,味微甜,主治气虚乏力,自汗盗汗,气血亏损……这个呢,是当归,可以补虚养血……”
裴抬步走了过去,休息了几日,除了记忆之外,上的伤都好了,涂上南银风特意研制的药膏,伤并没有留下难看的伤,只是现在伤是粉的新。
“银风哥哥你在找什么?要我帮忙嘛?”裴看着随翻东西的南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