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想让我本王去临幸她？”

那陈老夫人忙屈膝跪下，低下继续：“您便是杀了老，老也要说，人死不能复生，王爷还是往前看吧！”

小郡主了，只是若真如此，他们大可跟她直言，之前为何一直躲躲闪闪的。不过父王既然这般说了，那她再多问也问不什么来。

“没有。”

不然呢，他难要说她娘是白家宝，那个前朝党，害他错失皇位的人！

“本王还有许多正事……”

一路来到后院西偏院，顾景当要去，却又停下了步。江劭凌自他了东院便一直跟在后面，但见王爷怒火冲冲来到这里，原以为他要去临幸哪个女。

“自来西疆，您屋里从未过人！您这般，难不成要等一个死人活过来不成？”

待到来到正屋前，那个柳姑娘已经迎了门，见到顾景，忙弯腰行了个礼。

“王爷，便儿的娘是个天仙，但他也已经死了，您该放下了。”

“王爷，那位柳姑娘是个安生的主儿，自来府上从未惹过什么是非。”江劭凌小声。

“这……”江劭凌不知该怎么接话，倒不是非那个柳姑娘，只是王爷的心也该动一动了，不然整日冷着一张脸，他们下属的也跟着提心吊胆。

“放肆！”顾景怒喝一声。

陈老夫人叹了气，“王爷，这话，老本不该说的。但为了咱们王府的未来，为了您的宏图霸业，老必须说两句。王爷儿下就只有小郡主，也该添丁人了，要知北州那位已经有好几个嗣了。”

顾景沉了一气，“那年，父王还是太的时候，你娘府上的一个姬妾，生下你以后，不多久就去世了。”

从郡主的屋里来，陈老夫人喊住了他，二人移步东次间说话。

“嬷嬷！”顾景蹙眉。

顾景往前一步，倒真是踏了去。走院里，一个守门的小厮看到，忙冲里面喊了一声，接着上前为顾景引路。

我娘是谁？”

“不是为了他！”

小郡主叹了一气，“原来真的死了……那我娘是怎么死的？”

“那女人，老给您留下来了，您今晚去她那院吧！”

“王爷，后院里那几个女人中，倒有一个安分的，我主留下了。”陈老夫人看着顾景。

顾景闭了一睛，“好！”

“那我给我娘几件新衣服吧！”

顾景猛地握拳，“那年京城大，你娘死在战中。”

顾景没说什么，径直往里面走了去。见那柳姑娘跟了上去，江劭凌退了来，并嘱咐院里的下人不许去打扰。

“您主就是。”顾景实在没心情说什么女人的事。

“父王，我能给我娘个衣冠冢吗？”

“那你可还有我娘的遗？”

顾景甩开袖，大步往外走去。凭什么说他是为了白家宝，他对白家宝只有恨再无，而且……而且他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何用！

“好。”

那陈老夫人之前一直东伺候，如今又在西疆王府，因是顾景的母，所以虽然是仆的份，但自是比一般的仆要尊贵一些。

以前，他是不想骗儿，所以对她的问题，总是回避不愿答。而现在，儿因为这事而发病，他只能说谎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