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你要用来什么？”

“那，喜什么？”

父母的开放式婚姻听起来又前卫，不过是为轨挂上合理的名。周白陶见过两人

“白陶，我喜银莲，喜透明的玻璃，无瑕的白。”陈桦抱住周白陶的肩膀，闭上轻轻靠着他的摇晃。那时候耳边充斥着蛊惑人心的声音，连呼都显得浪费，“喜今天晚上的月亮，冰岛的极光，一切奂但是不可攀的东西。你有没有听人说过，越是放浪形骸的人越胆小脆弱，反而是那些看起来憨傻古板的人更加？”

理想这个词时常被人挂在嘴边儿，但周白陶确实没有这东西。他虽然不像纯粹的功利主义者那么短视，可总还是喜以最坏的结果为前提来思考问题。周白陶更像是一个技术很好的赌徒，他整日游在各个赌场，兜里揣满筹码和老千，但离开这里就会到空虚。

“……无聊。”

“……只是投资品而已。”

如果你说你喜什么东西，有心的人一定会找机会送给你。周白陶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就说过，兴趣和好是别人接近自己的途径，如果不想欠人情，最好不要外自己喜的人或。母亲也常常提起这件事，她打理着自己的长发，看向镜中的周白陶说：“喜？我并不喜你爸，结婚很现实的，当时利益一致，条件合适就好。不要抱着对于喜的期待了吧，利益永远不会背叛你。”

“金会开吗？”

“包括情？”

“那是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生活。”

“我从来没有拥有过情。你呢，你有理想吗？”

“你喜房吗？”

“我换个问题吧，你有喜的东西吗？”

“我永远无法经历你的生活，除非下次投胎我们能生一个。”

“虽然你在投资的时候判断明确，可我不得不说你很胆小……你连你的喜都不敢承认，不是吗？”

“钱算吗？”

他考虑了很多，甚至把陈桦拽到电脑面前讲了半天房价变动：“长安一号那个楼盘面向的是新中产，预订之后能改变型。门沟周边即将规划创业园区，有军队驻扎但并无工厂，我觉得这房产有一定的购价值，未来很可能升值。”他动鼠标翻到自己写的信托基金计划，扭对陈桦一笑，“另一分应该会用在这里，合理避税，防止挥霍。”

。那些人许诺好资源，或者直白地表自己的，可这些人都被陈桦拒之门外：“我不需要，谢谢。”

“你这话倒像是要为理想付一切？”

他不需要周白陶帮他理闲钱，也不要昂贵的礼，甚至不需要对他付情。陈桦的执念从来不在情方面，他曾静静地靠在床边端详周白陶的脸，又轻又缓地说：“我不要你的情，白陶……情会阻挡人的脚步，有时候丧失理智也很好，但是疯癫的终结又是什么呢？陨落？毁灭？它伴随着人类的文明而生，大概也会像中世纪的愚人，最终葬在一片汪洋里。”

“我可能比银裴秋更加理想主义，从我接到表演开始，我就想过要为它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