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没别的话跟我说？”齐耀辉黯然叹息。

年知非知，或许他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情，甚至，什么是情。他只是在拙劣地模仿，尽其所能地对每一个需要他友善的人友善。但无论如何，正如亿万富翁一掷千金讨好人，固然是人人艳羡；而穷光的一块钱虽然拿不手，可也的确是他的全资产了。同样的，他如今站在齐耀辉前的这个份，已经是年知非所能到的最好。

年知非没有再应声，他用力甩开齐耀辉，径自上了车。

“少他妈废话！”年知非却已不想再听齐耀辉的解释，因为他什么都想明白了。“你早就到了，你不信我！……就因为钟家华跟龙星河有关系，所以，你怀疑我？你不跟我汇合，是想看看我跟钟家华有没有接？”

“是你先不信我！”年知非忍无可忍地咆哮，“是你……”

人。钟家华祭拜过龙星河，齐耀辉是第一个离开墓园的。在墓园外见到有古惑仔围住了年知非的车，他就急忙驾着自己的车冲来为年知非解围。

年知非一字不信，继续分析。“……直到我跟钟家华的手下打起来，你才现。哼！你就不怕我跟钟家华是故意戏给你看的吗？”

“齐！耀！辉！”年知非爆一声怒吼，“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跟龙星河的关系永远过不去了？”

“去哪？”齐耀辉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急忙拉住年知非的车窗。齐耀辉想知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年知非终于抬起来沉静地看着齐耀辉。他向来无畏，可如今的目光却再难掩悲抑茫然。“我也很你……或许你觉得不够。但是齐耀辉，我真的已经尽我所能。”

“……年崽。”齐耀辉心一痛，小心翼翼地上前来轻轻摁住他的手腕，柔声。“年崽，我很你的……我们应该是这世上最近的两个人，我只是希望，无论你有什么秘密，你能坦白告诉我。”

然而，齐耀辉却始终忍不住。前这个人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最，所有人都会希望那是完无缺的，齐耀辉也不能例外。于是，抖过之后他仍是地抬起来清清楚楚地发问：“所以，你跟龙星河究竟什么关系？”

年知非：“……”

他一气几乎没能上来，前不禁又是一黑。

这不是年知非第一次吼齐耀辉，却是齐耀辉第一次在被吼后本能地抖了一下。注意到年知非发都要气炸了，齐耀辉知他该闭嘴，这是为他和年知非之间的关系着想，也是为了别的更重要的目的着想。

年知非静默地看了齐耀辉许久，底逐渐显失落和失望。“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齐耀辉心一，大的求生教他迅速否认。“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这不可能。”齐耀辉果然无愧他海城刑警总队队长的英明，立时给了最有说服力的论证。“你跟钟家华都没发现我，不存在戏这回事。”

齐耀辉也很失望，又失望又愤怒。“年知非，我们现在在谈恋！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说实话？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

离愤怒！

这一声之后，年知非只觉疲力尽，不禁退后两步倚在车上，疲惫地扶住了额。

只是方才，那是羞辱；如今，却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