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向来脾气火爆，一听王平这话还了得？当下用力一拍桌。

“2131年3月22日，也就是上周六，你们银行发生劫案的当天。那天你休假，为什么会突然去银行？”刑警总队的副队长翻着案卷面无表情地提问。他的边，刑队里的另一名年轻警察小李正在奋笔疾书着讯问记录。

“然后是那个劫匪目和4号死者。年知非扑过去，用膝盖压住目的咽，把他活活勒死。当时4号死者坐在副驾驶位，他向年知非开枪还击，结果只打中了车厢尾和厢。他们搏斗起来，年知非用枪托砸中了他的太，然后把枪他嘴里，开枪。

“齐队！我听说年知非已经醒了，你会不会去看望他啊？”见齐耀辉要走，张医生赶忙追上前扬声发问。

“上次是询问，这次是讯问，能一样吗？”副队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语调不耐烦至极。“至于为什么不在医院问，而是把你带这间审讯室，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劫案当天王平手臂中枪，至今仍在住院。今天一早警察二话不说就行将他从医院带来警局，也难怪他现在满脸的不兴。

“6号终于不叫了，但他也只来得及枪。年知非反一枪，直接打中了他的心脏。

张医生目瞪呆地望着齐耀辉，久久才憋一句。“齐队，你编的吧？”

七个人，都是致命伤，年知非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留活。他才当警察多久？算上培训期，还不到一年半。第一次杀人，他的手不抖的吗？

离开法医队的办公室，齐耀辉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审讯室。汇民银行半岛分行的客经理王平，正在审讯室里接受讯问。

“警官，这些问题我在医院的时候都已经答过一遍了，你们为什么老是反复问？还把我从医院带来，我的枪伤还没养好呢，万一落下后遗症，你们负责？”

“7号是司机，他是和4号一起反应过来的，面包车上的枪应该也有他的功劳。可惜……年知非砸中了4号的太，也缴了7号的枪，他的擒拿手一向非常厉害。所以7号只能趁年知非对付6号的机会，从后面掐年知非的脖。

齐耀辉无所谓地笑了笑，转拉开办公室的门。

“他差一就成功了，这场搏斗很激烈，年知非的力气也快耗尽了，所以他没能挣脱。谁知他把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左肩，弹打穿他的肩膀，打穿座椅靠背，打中7号的小腹。他停了一下，不是因为痛，当然也不是为了检查自己的枪伤，而是在等待最适合的时机。他把枪从伤里地更，等到7号中枪后本能地往下，嘭嘭！连续两枪正中，GameOver！”

张医生叹了气，心底忽然冒一个奇怪的念：听说你在面包车上抱了年知非，那时你其实不是情不自禁，而是有想过趁机勒死他吧？

“再说吧。”齐耀辉随意敷衍了一句，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

然而，不等他酝酿情绪开骂人，齐耀辉就接通了副队的蓝牙耳机，冷静指示：“副队，专注案情，审讯嫌疑人不要携带

王平听了这话立时一噎，珠不安地转动了两下方辩：“我该清楚什么？警官，有本事你就把话说清楚，别吓唬人！”

：“齐队，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