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养猫狗，他本舍不得住这么好的房……他还在攒钱呢。

顾朝熙借故看猫，离开了厨房。

呸呸呸。

抵达盛明绎家后，可能是他的错觉，他总觉盛明绎似乎又比之前郁了一些，也瘦了很多，不知是工作太忙，还是真的景伤情。

顾朝熙说：“会……不过一般是他比较多。他经常不让我动手……”

“吃吧，”盛明绎说，“我想和它们再多相一会儿。”

“正因为养了太多年了。”盛明绎的目光落在猫上，“看到它们，就想起前男友……仔细去想，又想不起他的脸，想不起过往的事，很烦。”

而现在，他这多余的举动却给自己带来了烦恼。

只因盛明绎一边切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以前会给你男朋友饭吃吗？”

猫狗需要大一的活动空间，他现在住得太小了，着实不便。他了一上午的时间找到了合适的房，下午冒着大雪开始搬家。晚上在家收捡屋，忙到半夜，累得半死。

盛明绎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将土豆切成细丝。

顾朝熙：“……”

或者说，添。

人间烟火，最为温。无论上课有多烦，只要回到那间租屋，和盛明绎一起饭，他就能忘掉所有烦恼。

盛明绎终于展笑容：“换是我，我应该也舍不得让我对象累着。”

顾朝熙跟着主人门，赫尔墨斯还是如往昔般情。他摸了摸它的，被了一手的。

先前盛明绎饭时总是不让他帮忙，只让他好生歇着，说什么“小王不能这些活儿，小王等着吃就好了”，可他很享受小情侣一起饭那觉，因而经常手。

顾朝熙笑了笑：“不用了。”

盛明绎看着他，迟疑地说：“吃了午饭再走吧。”

午饭十分丰盛

“好吧，”顾朝熙喝了，然后四下张望，“东西在哪里？搬上车吧。”

他打算等对方下班了，去他家接那两只。但上午的时候盛明绎就通知他可以去接了。

不过这不需要他关心。

顾朝熙打车去他家。外面飞雪漫天，银装素裹，一片肃杀之气。

他都这么说了，顾朝熙自然不能勉。

*

第二天一早，顾朝熙跟盛明绎打了招呼，跟他说自己准备好了。

什么意思？合着让我留下就是为了给你自己脸上贴金的？？是想让我后悔吗？

“不是都养了那么多年了吗？”顾朝熙看向他。盛明绎穿着米居家服，看起来很温的样，不过神情略显憔悴。

好不容易收拾好之后，顾朝熙在沙发上直气。看着自己这两室一厅，窗明几净的新窝，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但一想到房租，他又开始疼了。

又浪漫，又乖巧，又温柔……谁不喜呢。

“怎么突然不想要了……”顾朝熙双手搓着那乎乎的杯，又用它蹭了蹭冰凉的脸颊。

在他洗手后，盛明绎递给他一个杯，让他手。

盛明绎起去饭，顾朝熙跟着去帮他洗菜什么的。他知这人厨艺不错。以前盛明绎经常心思学菜，很有想法，总是能把平淡无奇的生活过得很有情调，顾朝熙也很喜他这。

盛明绎说：“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