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帝连连颔首，赞：“不错，果然男儿便该放去多见识见识，谷哥儿这一趟长了不少，多了几分血，好！”

一夜好眠，隔日醒来先去了中一趟。

在那一刻，他无比清楚的认识到，现代已经成了切切实实的泡影，下才是真实。

南云林这回倒是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案：“选不成。”

他能清楚的觉察到自己在变，这改变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是好还是坏，若放在前世他已经够得上坏人二字，确切说叫罪犯，可这里，他的是对的，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

南云林摇摇：“圣上其实压没有要选太妃，我也是这几日才看明白，圣上……”他说不是什么表情，“我先不告诉你，你自己琢磨。”

果然自己也不一定了解自己，只有真正遇到经历了，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南若便斟酌：“臣来时听闻太厥，臣到底曾为东伴读，虽太待臣并不亲近，可……想着当去探望……”

没料还未到紫宸殿便听到一个消息：太病了。

不由好奇问了一句。

母家，只要傅家不作死，会一直稳稳当当。

南若便不再问，打算回问问初一这些日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南若并不后悔那一刀，再来一次他依旧会下手，这是求生的本能，他只是慨，慨曾经过个路都要遵守规则的自己。

南若被勾起了那一刀的回忆，已经没了初时的不适，平静的连他自己都为之惊讶。

鉴于他刚回来，南云林问完想知的就叫他去休息了，南若也确实累，意思意思喝了两腊八粥，便回屋睡下。

“怎么？还有事要说？”永昭帝问。

难怪人人争着想送女儿，只要投资一个下任皇帝，几代富贵不成问题。

据说太昨夜在傅皇后墓前跪了半宿，冻僵厥，是被抬回来的。

想到这，突然想起了甄采的事，差忘了，太妃还没选来呢。

南若一时有摸不准是真是假，不是消息真假，而是太被冻这件事，是真的愧疚错过忌日表孝心，还是有其它意思？以太能为傅皇后亲手下一大片来看，他对傅皇后情很，会愧疚跪半宿说得通，可又觉得太不会单纯只为了愧疚。

到了紫宸殿，他向永昭帝汇报此行悟，也亏太叫他提前写了小作文，该怎么说有成竹。

南若诧异，太可已经十九了，就算想拖到二十及冠，至少也得先定下个人选来，哪怕过两年结都成，怎么能选不成？

南若已经觉到底线在一突破，前世法治社会塑造的三观崩塌了一块——前世他绝不会杀人！

南若摆犹豫。

永昭帝并没有与他长谈的意思，夸完便放他离开。

他事后的颤抖归结底来源于两不同认知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