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野将佩剑仔细藏在衣袍里，便拉着纪燃混了其他信徒之中，一边走一边还问他，“看得我带剑了么？”

第一次穿这样的长袍，梁星野显得很不习惯，特别是还得半个肩膀来。

便在这时，其中一个信徒睁开，从布包里掏一截木。那小虫刚钻来，显得柔弱不堪的模样，不过黄豆大小，见了木，便顺势往上爬，自己在木上打了个钻去了。

空气中的那香气越发郁了。

所有林立在沙地里的石，也都被雕刻成菩萨佛祖的模样，有的只有手掌大小，被风沙一埋，就看不到了，有的足足有一座小山丘那么，周围这么大的石，被雕刻成了四大金刚的模样。有日的时候能在地上投下一大片影，需要仰才能看得清。

“走，继续跟。”梁星野觉得事情不简单。

这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商人了，全都是穿着绛红长袍的信徒，所以这会儿他们两个显得格外醒目。

这些石雕有的神情样貌栩栩如生，呈俯视众生状地低，看着过路人；有的则是在这里伫立地久了，连面貌都被风侵蚀地模糊不堪，只能大致看个人形；还有的脆是不完整的，伫立着的只有一大的躯，石雕的脑袋就掉落在一旁，脑袋偏向侧面躺着，一半的睛嘴在上面，长年累月地注视着每一个从它面前路过的人，一半则是永久地被埋没在黄沙底下。

信徒们停止了念经，将死去的信徒掩埋，像供奉着圣一般，小心翼翼地用红布包起木块离开。

这些信徒大致分成了两个分，要么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要么是从对面那个方向往回走，离开的。

大漠里的人多数信佛，大街小巷的，看见的也都是信徒居多，如果信徒们真的用人命养虫，那么他们的所作所为跟坏人有什么区别？

纪燃以前因为觉得好玩，特别研究过大漠人的传统服饰，所以这会儿梁星野袍上的褶都是他打的。

渐渐地，从那发黑的莲蓬孔里，爬了好几条小虫。

“你看看，这周围的景致，这些石雕大佛也太壮观了吧。”

上开

这次，跟了小半天，周围的景致变化地很快。这里几乎看不到绿意了，放望去，遍地都是石窟和黄沙。

“他们在用人养虫？”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让纪燃浑上下各不舒服，“这帮信徒们到底在搞什么？哪有像他们这样轻贱人命的？”

“前面三个褶，后面三个褶，左右各一个，若是穿的不好，很容易被其他人看来我们是假冒的信徒。”他帮着梁星野穿好绛红的长袍，后退了几步，托着自己的下假模假样地打量了一番，“唔，星野兄，这衣服适合你的，你看，前面还有个大袋，想装什么就装什么，啧啧……”

两个人本无暇休息，连忙又跟了上去。

“那是当然，大漠的佛教历史，可以追溯到

“看不，你放心，这袍大着呢，什么都能藏。”说着，又将脑袋压低了一些，双手合十，跟着人群走。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只得偷偷地来了和他们一样的衣服换上。

当然，这其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有几个接耳的走在纪燃和梁星野的后，一路走，一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