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怎么回事？！谁死了？！”跟在后面的伙计一探，看到了一大滩血，也是一声叫了来。

云青月把发现尸吓的哭成一团的小侍女和秋儿都送下楼，回来蹲下扶住她：“文诗，不是你的错，别太自责。”

她还在颤抖着，她看到了那满地鲜血，却在看到更多之前被云青月的手捂住了双，可心里还是很害怕，却依然不肯先离开，云青月无奈的叹了气：“傻丫。”

可姑娘苍白的躺在地上，脸上和睛里没有憎恨，更没有绝望，只是平静的有如一潭死，下是大片的赤红，好似她已走过人间，躺在了地府的彼岸丛。

随玉的心必定是被文诗中那个“姓常的”士伤透了——她用一把匕首割断了自己的咙，只用了一刀，创极，哪怕她自尽时苏倾就在边也拉不回来。云青月想象不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让一个文静的姑娘如此决绝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是绝望吗？

常远火速娶妻，是个大家闺秀，他将随玉抛在了脑后，随玉不肯相信，跑到常远府上去寻他，却连人都没能见到，随玉固执的又去找

文诗中那个姓常的是今年的新科士常远，在这些世家看来他和随玉的事无非又是老的风尘女上了上京赶考的书生，常远对随玉海誓山盟了一番，随玉便死心塌地的信了常远会金榜题名后回来娶她，拿自己的积蓄供常远考了试，常远榜上有名，一时风光无限……可果然姑娘没能等到她信着的“如意郎君”。

云青月没有放下挡住秋儿睛的手，摸了摸她的，轻声：“你先下楼去找重九，把人清醒，让他送你回去，我理一下这边的事。”

光一冽，飞就上了二楼。秋儿和文诗几人随其后跑上了楼，云青月已经站在了发尖叫声的屋里，秋儿和文诗刚想去，云青月一个回捂住了两人的睛：“别看！”

文诗好像半天才反应过来云青月是在和她说话，僵的转过看着云青月：“不是我的错？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若是我早早和随玉讲清楚，要是我早告诉她那个姓常的并非能够托付终之人，哪怕我当个恶人呢？早些打碎随玉的梦，她怎么会自杀？王爷，你说，为什么随玉她明明知青楼女得不到那满腔真心，知了那姓常的考取了功名再看不起我们这些风尘女，她还是付了所有……最终落得个心碎自尽的下场？”

“是不是我们真的不啊……”

在云青月的印象里，随玉是个安安静静，从来不会和那些疯丫一起瞎胡闹的姑娘，因此他们话也说得不多，只记得她很喜弹琵琶，每天都要弹上几遍。

文诗跌坐在血泊边，裙摆已经沾上了鲜血，她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只是呆呆的盯着随玉的尸，无声着泪。

云青月一字一句：“怎么会。”

文诗一把拿开了云青月的手，冲屋里，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随玉？！”

秋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不……我在下面等殿下。”

门还有几个没看云青月份不怕死凑闹的——他们自大家世族，死人的事自小就见多了，还饶有兴趣的互相通了个消息，三言两语就打听清楚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