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们。”

谢怀尘：“还请坦言。”

谢怀尘不答。

“如何？”

谢怀尘皱皱眉：“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信服？”

“现在东域站我们一边，五域已得两域，万万不能失去东域。”

“可是……”谢怀尘叹息，“东域危矣。”

仙神之力必从信仰而来，如今六域被瓜分，蜃海主的信仰又是来自何？

这两日谢怀尘走街串巷，试图从苍迹城中找到蜃海主份的蛛丝迹。结果无论怎么找，蜃海主就仿佛凭空现，莫名其妙获得北域尊主的礼遇，莫名其妙拥有一份接近仙神的力量。

“不错。”蜃海主赞同，“东域邻接西南，与我北域的界还有南域军队驻扎，相当于被门包围。如果天衍宗主要攻打东域，东域必败。”

“拉拢冥域，让冥域借泰山援兵东域，这就是唯一的生机。”

蜃海主指了指后的灵塔：“往日不可追，昔人不可回。界主一味沉陷过去，只会误了前。”

“界主是否在想，我来自何，我目的为何，又是如何获得仙神之力的？”蜃海主把玩着玉珠，似对谢怀尘的想法了若指掌。

谢怀尘一顿，反驳：“不可能。冥域自阎罗死后一直不与人界来往，上次城主大会尸一事曝光，冥域与人界的关系更是张。”

谢怀尘：“是了，东域恐怕并不知西域佛与师兄有勾结，所以没有警觉心。可事实是，东域皇城也是五圣地之一，师兄肯定会借这次的理由毁去皇城，届时东域没有援兵，西域更会落井下石。”

心结未开是一定的。他今日门本想随意逛逛，没想到一就看见了仿造神梳而建的灵塔，自己便不知不觉走了上来。此塔形似神梳，勾起他千年前沉重的回忆，边之人一个个死去，睁闭都是哀叫的亡魂，这样的他有何颜面去地府？更何况他还是尸蛊王，去了地府，尸蛊王的份必然

“自上次昆仑一战，你应该明白，你与我都不是天衍宗主的对手。如今六域信仰都在天衍宗主上，要想推翻他，必须斩断他的信仰，让六域信仰我们。”蜃海主开门见山。

“若觉得不够，我们可以详谈。”蜃海主拢起袖，整个人如暗雾般飘来。谢怀尘只觉侧一凉，一缕轻雾坐到了自己边。

谢怀尘微微眯：“什么意思？”

“我来自地府，是一名鬼修，北域尊主也是鬼修，我们志同合，所以他将我请来北域。我世，就是为了六域太平。”蜃海主抬看向谢怀尘，“天衍宗主有异心，凡有识之士都应结成联盟共抵外敌。至于仙神之力，这是我的底牌，不可说，界主若因此怀疑我，那这联盟不结也罢。”

顺着蜃海主所指看去，正是二人坐着的灵塔。此灵塔形态怪异，耸立的塔尖上竟有数铁搭建的横梁突，形若梳齿。谢怀尘正是坐在塔尖的梳齿上眺望北域。

蜃海主微微一笑：“是冥域不与人界来往，还是界主不想去冥域？”

蜃海主说：“此塔仿造千年前的神梳而建，意在祭奠亡魂。界主不去别，偏偏来此，可见心结未开。”

一字一句说得坦。

谢怀尘略微疑惑地抬。

“所以如今东域只有一条活路。”蜃海主下了结论。